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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很不正常,而且手还死死不松开,严松海细心的拍了下他的肩:“俞先生是否想要报警?”
“怎,怎么会?”,俞富阳心凉了一半,严松海似乎撑握住他的命脉,随时能切断,也不负他整晚派人调查的资料,俞富阳算是安全回来了,脑海里却心事重重,那人男人不会还要追过来吧,他说的话太奇怪了,或许富人总有点不正常的心理,俞富阳没有再多想,反正也见不到人了,卡里的三十万还完信用卡后还有富裕的余额,就算几没找到工作,省吃俭用够用一年了。
严松海已经翻查出俞富阳的简历,跳过人事他直接招进来,这就是第一步,找了黑客拦截了他所有的简历,全投进了严松海的公司里等他处理,只有一张脸是不够的,整形都不可能做到那么像,再从语气,形态面容各方面调教,还要切断和熟人的联系,严松海心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不会强迫人,俞富阳那如隐形人一般的家庭关系,加上已经寄出的邮件,之后失去一切崩溃的中年男人会做出什么惊人的选择,严松海又派人匿名向俞富阳账户发出几张十几年前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确定送达后又查到俞富阳所住的区域。
俞富阳在出租里呆了两天,根本没有公司的回应,可能是自己学历不够没人要,出门时发现门口有一封信,寻思着这年头还有人寄信,不过看了署名是他的俞富阳就拆开了,是一张有年代感的录知通知书,俞富阳看着眼熟就翻开里面的内容,写着“恭喜俞富阳同学”,颤抖的手摸着那行字,这是他曾经高考落榜之前想去的大学,当年父亲告诉他没考上,建议早点出去打工,也否决了他复读的想法,二十多年过去了,不管通知书是真是假,他都要找父亲问清楚。
俞家别墅,俞峰义正在桌上教训着子女们,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一切,老三媳妇开门见到人还挺惊讶,称呼了声小叔,俞富阳没作声,进去就看是一家人和睦的坐在一圈,但又没他的份,俞富峰先招呼上:“四弟来了,妈再来张凳子!”,俞峰义看见小儿子心情就差拿出哥哥们比较:“你也是四十岁的人,一事无成,能好好像你哥哥学习吗的?”
俞富阳拿出录取通知书问:“我当年到底有没有考上通大?”,在场很多人都有些神色不安,俞峰义很有底气回答:“都多久的事了,你为什么放不下,非好破坏这么好的家庭氛围。”
“确实,但只有我不属于这个家,还不是因为你一夜情......”
啪!巴掌扇在俞富阳右脸上,嘴角被打出血,俞峰义愤怒的指着:“不想当我儿子可以,你不是想要亲子断绝书吗,给个好价钱我就签了!”
俞富阳一气之下拿出还有二十万的卡,俞峰义收好钱就拟了协议,嘲笑着:“傻子才会用这么多钱买张纸,带着你的破纸滚出这个家!”
俞富阳拿着两张纸离开俞家,捂着头坐在长椅上,摆脱了法律上对父母的赡养,但还是没问出是谁顶替了自己,收好心情,他还要找份工作养活自已了,回来时房东又跟他说有大老板买下这栋老楼要改造,还要俞富阳赶快搬走,人一但不走运就会坏事多多,所有的一切都没了,就剩两张纸,做做兼职先解决吃住问题,但很多厂区都不要他这种处在年龄尴尬的男人,俞富阳也只有观望,连过一星期,俞富阳做重活时又扭伤了腰,医药费又要去一笔,下着小雨,俞富阳又在公园长椅上,雨水打湿了他,他看着人工湖心情复杂,一顶黑伞打破了他的安静,严松海面露笑容:“我还以为是那个傻子在淋雨,原来是你。”
“请别拿我开玩笑。”,俞富阳想怎么在这遇上他,严松海倒跟人很熟悉一样撑起伞坐在他身边:“听说有一户姓俞的人家的小儿子用二十万换了张纸,正被他家人到处宣传。”
“算他可怜。”,严松海不认同这个观点:“就是个傻子,你也经历不少事,怎么说出这种无知的话,怕是你和这人有相同的遭遇才同情他的吧。”,短短几句就痛击他的心,严松海身上的穿着可能是他几辈子挣不来的,一个生活富裕的人怎么能理解他失败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