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的气都在下三路，可见最近没少和那东西行房事。”聂茗雪说的正直。

柳宅荒芜以后，像是有引力一样，源源不断的怨灵被拉扯到这里。

“你可真是没用，”白牡丹戏谑，他浅金的竖瞳妖异非常，“喜公借你都没办成事，将人睡了个半死又反悔，活该你成不了气候啊，柳公。”

小十分扭难为情的描述自己被鬼戏了。

“上回我教的法你试了吗？我再给你几符纸防，以免到时它被揭穿，恼羞成怒会加害于你。”聂茗雪从怀里掏几张黄符来，和墓山寺庙里挂着的那些很像，只是这符纸是簇新的，他又拿自己的短刀划破手指，将血滴在符纸上，这就是很有威力的护和驱邪符纸了。

小呆住了。

有些野兽生前人，犯下大罪，死后便会化作猱儿鬼，靠为生。

“待你确认，可以随时来找我，那时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回去，我会只去你家，”聂茗雪的语气冰冷，“斩妖除。”

离开刘家时天未晚，他咬咬牙，下定决心绕去了喜神殿。只见来往信众络绎不绝，果然香火旺盛。

有一段时光，他没有理智满的怨气，虽然没有害人之心，他就像梦游一样无意识的在家里游，而恶魂肆意妄为，回过神来的时候，柳家被他们得七零八落，吞了太多的魂魄，他渐渐找回理智来，只是上过重的杀业已经洗不脱了。

“你上有一讨人厌的气息。”白狮嗅了嗅。

小从怀里摸一锭金元宝来，搁在他面前的匣里。

白日里荒芜的院中一片寂静，没有晚上的鬼哭狼嚎，能在光下自由活动的鬼魂也不多。柳猗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打开门，一回来就见到一只恶鬼，大咧咧的坐在堂前。小曾经误以为柳猗是个艳鬼，虽然柳宅中确确实实蓄养了一群艳鬼，但柳猗却不是。

聂茗雪正：“施主且随我来。”不动声的将金元宝自己的袖里，这年轻长便搁下其余香客不了。

“此话怎讲，我家里人丁清楚，没有什么狐惑鬼魅的外来人，我，我也没和什么生人过那事······”

刘家卧房的窗沿下垂着一双青绣莲的鞋，白的衣摆搭在窗沿上，柳猗坐在风中，浅浅的光穿过他半透明的，淡淡的回看了看黑屋里熟睡的柳澄，还是没有下杀手。

“天天和谁睡觉，你心里还不清楚吗？”聂茗雪挑着眉问，有些诧异这个小地主的呆笨程度。

聂茗雪清透眉瞅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不是，是你家里有东西。”

聂茗雪这样据说是殿宗关门弟的人，竟然跟个账房似的坐在大堂收香火钱，只是冷着一张小脸，见到小，都没抬，：“问事先去后面排队钱，下一个。”

小嗫嚅着，他从没怀疑过姜岄，也不敢，更不愿。

小有些羞愧，他确实被家里人压着天天折腾，哪怕没着东西，过度使用的下也总有异。

白狮牡丹便是其中人无数犯下滔天大罪的穷凶极恶之兽，鬼狮传闻一度让京城中人闻风丧胆，能止小儿夜啼。

“啊，柳家把喜神殿的方士派遣来京城了。”柳猗往他的葬之井走去，边走边说着，“可能是取心之举让他们着急了，大约是冲着我与恶魂来的。”

“如此便很好，我还是喜活泼有温度的孩······只是不知恶魂什么时候回来找我，”他叹了气，“否则我总是忍不住想去见他。”

“这里要不安宁了，若是可以，你应该早日带着那些猱儿离开。”安宁······想到这儿晚上鬼哭神嚎群舞的场面，哪有一日安宁，不由觉得好笑，柳猗轻声笑着走远了。

刻，还能与小正常。

“聂长救我于火之中。”刘穆这样说，“山，若是你有需要，可以信赖他。”他清醒后急着告诉同样染上魂怨气的友人，小便知了聂茗雪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