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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瞳孔里蒙上了湿气,瞳孔中却有几分强烈的空虚。
不只是因为性器无法大开大合地操干,也不只是因为阳具的力度……玩具终究是玩具,也只能仿真模仿出并不怎么复杂的性交频率。
细腻的淫水在慢慢往下流,打湿了一整根椅背,顾青芒手环住那高背椅,胸膛上却只能感受到皮质椅子上那不属于胸膛的、自己自己的汗水,在贴上去时,也不会感到胸膛隐隐跳动的力道。
事实上顾青芒最开始调侃陈斐做爱形式过于单一,有几分被肏爽了没事找事在,陈斐的技术很好。
嗡嗡嗡高频的抖动终于还是让顾青芒忍不住泄出了一点闷哼,他紧紧缩着腿,在阳具弹动时依然慢慢到达高潮,这种细密缓慢的高潮算得上温柔,也在顾青芒可以自己控制的范围内。
在那阳具快速的弹动时。顾青芒背部紧紧绷直,身前被阳具肏进去而挺立的性器射了出来,身下也泄洪一样喷流出淫水。
穴口内的软肉都在因为高潮而打颤,那玩具还在以设定好得频率来回颤抖,不断提醒顾青芒穴口内的性器只是一根玩具的事实。
快感依然在被刺激,但顾青芒在那震颤中却抿紧了眉头,随后伸下手,在高潮中腿打着抖,缓慢站了起来。
那性器实在是过大,又被痉挛的穴口紧紧搅合住,顾青芒手伸下去拽住了性器的尾端,有些发抖的手稍稍用力,把那在震荡的玩具噗嗤一声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力道有些过猛了,被抽出来的一瞬间不觉得爽,反而是疼,顾青芒腿打哆,他的眼眶有些红。
那阳具的振动不如想象的那么微弱,放在手上震动得让顾青芒整个手心都麻了,那阳具上混合着顾青芒的淫水在慢慢往下流,沉甸甸的阳具有些握不住,顾青芒凝视着手心里的这个阳具,明明还在高潮的身子,神色却尤为的冷淡。
顾青芒的唇色是苍白的,瞳孔眼尾的弧度却有些发红。
他把阳具放在椅子上,那黑皮面的高背椅上自己的白色精液尤为明显,但比起那精液的痕迹,高背椅上属于人体汗液的形状却更加吸引人。
顾青芒微红的眼眶落在那椅背上,那俊美的五官依然是冷硬的。
他随手拢了拢身上的真丝睡衣,穴口在不住因为高潮而沿着大腿根往下滑腻着淫水,顾青芒没有再看那个椅背,只是沉默又缓慢地走到了墙角,那捡起那上半夜被甩开到一旁的手机。
顾青芒的膝盖有点伤,寻常走路还好,下蹲的动作就有些吃力了。
好不容易蹲下后,顾青芒点开了手机屏幕,手机幽幽的暗光落在顾青芒脸上,顾青芒的唇紧抿着,他紧紧盯着那一串号码,心脏跳动得让心肺也有些难受了。他顿了一下,拨通了电话。
一阵忙音。
那声音在寂寥的夜晚中显得更加落寞。
顾青芒挂断了电话。
他抬起拿着手机的手,撑住眼睛。
已经和顾青芒分开了一个多月,没分开前,陈斐给顾青芒做了不少脏活,导致现在陈斐都有些见血恶心。
陈斐让人去调查那一次爆炸案,很快就出现了结果,是明确的意外。
陈斐心下虽有几分微妙,但他排查了整个绿洲岛上的所有地方,最后也确确实实是因为恐怖分子的报社意外。
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巧合。
陈斐某种兽类的直觉却隐隐约约在这种爆炸中,感受到一些被上天安排与愚弄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