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伺候他哥把衣服换下来，门外就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刚想走就好像想起什么一样，转掏手机，用力晃了几下已经喝过的男人，开始录像，对着他的脸拍。

女人不耐烦地离开，只有他们二人的卧室里，季馁轻手轻脚地关掉房间的灯，合上卧室的门，只有门里透外面的光和窗外的月光，让季馁能看清屋内。

季馁在那一瞬间化，再也想不起过往的埋怨，彻底沉溺在温柔乡。

“喂，你说的，把你扔到三楼就行。”女人声音不耐。

“宝贝……我的宝贝……”

他不知所措，本来就坐在门后，这下也不敢光着去，只能屏住呼，害怕发现他后被当成变态扔去。

“哥……是我，我帮你把衣服脱了，你要起来行不行……”

女人应该是在三楼楼梯才接过燕凌满，穿着仍旧得，只是鞋不翼而飞。把燕凌满随手扔到床上，就打算离开。

女人警惕地问：“谁？”

有那么几个瞬间，季馁觉得燕凌满本没醉。

季馁趴在门往外看，一就认是刚刚的女人回来了。

他把卧室的门反锁两重，才敢爬到燕凌满边，轻轻地推他。

季馁贴着门又听了一会儿，听到“哒哒哒”的跟鞋声越走越远才送了一气。

季馁不说话。

在浴缸里，他被燕凌满拉怀里，两只手被男人捉住，坐在他两条曲起围成的空间，燕凌满比他一，下落在他的，时而又不安分地向下挪动，呼重重地打在他的耳侧，带着梦呓般的黏腻，轻声叫他。

“咔嚓——”

他爬回燕凌满边，继续开始他伺候酒鬼的大业。

“……我是季馁，有我照顾他就行了。”话说，他才听自己的沙哑。

门把手被压却打不开门。

女人声音：“我要报警了！”

外面的人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转离开。

此时的季馁已经找到了一个角落把自己藏了起来。

空完全停了下来，楼下传来汽车的声响，没过多久，卧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你要求真多，喝醉还必须得有人伺候。”

意外地，燕凌满很顺从。

季馁惊醒，推开门却看到一个女人扶着燕凌满来。

燕凌满不甚清醒：“嗯……”蹙着眉，撑死最后一丝理智补充，“二楼，季馁……”

他靠着门坐着，指尖掐住手心，听着门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