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的手摸上了遥控，轻轻地摁下了摁钮。

“啊啊啊啊——”

太痛了。

之间一碰到项圈，就被电得缩回来。他不自觉地往前倾，用力过猛让他掉在地上。本来就没力气，这下更是只能无助地靠在门板上祈求赶被放过。

里小东西作的频率猛然加大，这时季馁才发现之前的都不算什么。

这一开，一直压抑着的好像要嗯耐不住，从齿间溜走。

燕凌满眉心皱，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主人……”季馁咬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张地说，“你看它，还是这么兴奋，留个没完。”

有这么疼吗？卖的人明明说最大电也只是有磨人，并不会产生伤害，怎么还是把这小孩搞成了这样。

季馁几乎是机械地低声重复这些话，却没有听到对面的回话，他越来越惶恐，本来还平静的面上滴落好几滴泪珠。

还没等他想个所以然，燕凌满的视频通话打了来。

磨砂的门板让他觉得手指甲都要被磨平，门上一痕迹都没有，手上“莎——”的声和叫喊声一起飞到隔间的天板上。

他捡起手机，重新对准自己。

季馁以为他是对自己不满，赶把镜又移到了下半，主动让男人他看满是痕的。

燕凌满忍不住想看看，如果得更过分会怎样。

那双桃会不会委屈地睁大，控诉地看着燕凌满？

“你求求我吧，说不定我心情好就把电击给关了。”

他不甚清晰地想，这是最大一档吗？

幸灾乐祸的嘲笑声从隔传来。

是这句话刚发去，季馁就明白了燕凌满说的更是怎么样。

“主人，好……想求您我，让我您一个人的婊，您的……”

他也没什么，没必要被这样惩罚吧？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只是一个玩，应该也要在意他会不会坏呀？

“主人……”

自己都已经挑燕凌满喜看的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谁让你把手机拿下去的。”

但此刻尽是不正常的红，红的薄异常勾人，微微张开息。绯红的角也遮不住琉璃一样的双眸，在里无声潋滟。

——用内把你的堵上，别到发。

“看样你是了。”

少年的脸没有男人一样锋利，廓并不朗，被修葺过的刘海长度刚刚好，微微垂眸的时候显得整个人都格外乖巧。

应该不会，这么久以来，季馁都乖巧的像没脾气一样。如果不是给他了太多次，他几乎就要相信季馁真的是这样逆来顺受的弱。

无意识的叫喊都不能让他的疼痛减轻分毫，他手指弯曲，用指甲一一地从上往下。

从镜里，他看到了自己——发微，脖上的项圈附近上下满是他刚刚拉拽来的红痕，红，角下垂，双目无神，看着就很丧气。

同时，手机再次震动，燕凌满的消息传来

看得人心的，恨不得就这样把人关起来，时时刻刻都落在情的渊，只息给一个人听。

他很难形容这痛苦，完全没有之前情趣般的酥麻，完完全全就是疼痛。

他再也控制不住呜呜咽咽的哭声，小小声的泣。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仍然在继续，明显的不悦几乎要溢手机，可他已经没办法顾及。

疼痛喧宾夺主，季馁被挑起的情完全消了下去。

“季馁？”

再看一手机，却不知通话什么时候已经挂断。

他实在是太害怕男人会继续用那要命的电责罚他，于是在心里找遍了燕凌满听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脖上的项圈不再放电，季馁轻轻地闭了闭，缓缓往下，几乎要倒在地上。

同时，屏幕那边的季馁直接摔了手机，双手抓住脖上的项圈想要把他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