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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美艳的小脸漫不经心地说,“你那宝贝主灵回了西门家,大人整个人都如沐春风了呢。”
“雎儿。”宫恒正佯咳。
司南泊冷笑:“我就是很爽,怎样。”说完还气定神闲迈向闻面,屁股没坐稳就搂住美人,先当众来个深吻,吻得闻面气息浮喘,花蝶猛地羞红了脸,却看花雎,不爽地抖脚。
气氛逐渐阴阳怪气了呢。
花蝶汗颜。
“别这样。”闻面小小地推他,“大家都看着呢。”
司南泊瞟一眼气得脸青的花雎,心情大好:“刚才说什么,怎么不继续了?花蝶,重复一下。”
花蝶猛地颤肩,无奈地叙述一遍,只是将那不知身份的铁甲人隐匿了,若是让司南泊知道花雎瞧见了这个,恐怕真的会在事后被花雎杀掉。
“算他还有骨气。”司南泊淡淡点评一句,“花雎,私闯地牢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该怎么办你清楚。”
花雎翻白眼:“我做这些都是为了闻面,不要用一种我是你喽啰的语气和我说话。”
“有区别么。”司南泊笑,“面儿是我的。”说着还故意抱着闻面蹭了几下,“我们昨晚——”
闻面猛地捂住司南泊的嘴,面色羞红:“终舟!我觉得闺房趣事还是私下交流比较好!”
花雎皮笑肉不笑:“司南大人好脸皮,厚的刀枪不入。”
司南泊喉间发出沉沉的冷笑。
花蝶无助地瞧着两方,最后和无奈的宫恒正两厢对望深深叹息。
这熟悉的炫耀技法,五十年不变啊。
就在红楼五人气氛诡异地商议事宜时,坐在屋里喝茶的徐鑫鑫一边抚着膝上枕着的司南澄,一边听着手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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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喻递给他一个盒子,打开一看,竟是一根鲜活血淋淋的舌头。
“噢~”徐鑫鑫轻笑,也不害怕,手指摸进司南澄的唇瓣后,接着捏他的舌头玩,“澄澄,下次你不听话,我也将你舌头一整根拔出来,呵呵。”
司南澄一个激灵,谄媚地揪住徐鑫鑫袖子撒娇:“金金,你舍得吗?我这么听话,世上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听话的宠物了。”
徐鑫鑫将盒子关上,又用小手挠了挠司南澄的下巴:“开个玩笑。澄澄只要不做亏心事,何必怕我拔舌头呢。”
“喻喻,现在每个院子的暗卫都盯得紧紧的,你护着我离不开,便让陈默那个大闲人四处转转,回来给我说说谁还那么叽歪。哼。”
陈喻道:“陈默最近和六公子待在一起,恐怕……”
徐鑫鑫蹙眉,伸手拍了拍司南澄的脸:“小鳖崽子,是不是你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