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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绮烟打量他的脸,隐着痛色的五官被蒙在一层水光之下,眼角那一颗溢出的泪珠带有令人心颤的魔力。
“呃、呃...放我下来...我要生了...”
站姿让胎儿下来得极快,内壁的褶皱被硕大的胎头完全撑开,带来难以言喻的憋胀,湿黏的胎水被阻住去路,只能趁收缩造出的缝隙一滴一滴往外渗,堆积在裤腿里的热液早在不知何时冲破了屏障,淌进长满野草,洒满碎石的土地里。
“你告诉我为什么追我这么久就放了你,哎,我好像摸到了...”
隔着被胎水打湿后更为轻薄的布料,易绮烟带着坏心用手指戳碰他股缝间幽秘的暗穴,那处已经被里面正在顶出的胎头给撑得向外鼓起,吞吐着露出几滴清透的胎水,伴着一声声克制却无法完全压抑住的低喘,硬硬的头皮在距离出口不到两指的地方徘徊不前。
“嗯啊!你、你放开!不准碰!”
敏感的地带被触碰,凌怀又羞又燥,细软的胎发被易绮烟用手指撩得直立后刮蹭着软嫩的穴肉,让来势汹汹的产力里夹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可惜叫到沙哑的嗓子已无法装出威严模样,落在易绮烟耳中,跟欲迎还拒的调情没什么两样。
“要生了还这么骚...屁股撅起来,我摸摸到哪了...”
易绮烟对他的命令充耳不闻,整只手伸进他的亵裤里,没了布料的阻碍,皮肉绷紧的触感简直让她流连忘返。
“你!呃...”
凌怀气急败坏,不但没有撅起臀,反而刻意收紧,阻止易绮烟的手掌进一步探入,一番操作下倒是将其卡在了中央,但湿滑的胎头也跟着往回缩,激得他发硬的肚皮翻起一阵阵涌浪。
“放松放松,头都要出来了还矜持什么?”
易绮烟嘴角噙着笑意,被温热产壁包裹住的手指微微曲起,指甲轻轻搔过,紧接着就听得头顶一连串的呜咽和闷喘,带着痛,带着欲,满是难以抗拒本能的不甘。
捆绑住上半身的麻绳在无数遍挣扎下有了松动的迹象,凌怀奋力下蹲,皮肤摩擦过粗糙的树干带出一片火辣辣的刺痛,肚子如熟透的硕果,要落不落地挂在身前,肚脐尖尖,下腹饱满,绷出血丝。
“呃——”
脚掌抓地,凌怀竭力分开双腿,腾出一拳之距,腹部肌肉僵成一块铁板,隐隐勾出胎体轮廓,带着热度的胎水淋漓洒下,胎头再度顶出弧度。
易绮烟塞在他下体里的手误打误撞地撑拓了产道,指尖触及硬物的瞬间她就撤了出来,近乎温柔地按抚着凌怀绷得发红的产口边缘。
“哈、哈呃...你、你能不能将我的东西还我...嗯...”
胎头挤出小半,憋痛难忍,凌怀在宫缩间隙也被折磨得冷汗直流,但还是撑着半昏半沉的意识请求。
“你的东西?”
易绮烟一怔,刚想说明明她只是从他那取回自己的东西,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她乔装打扮成被劫匪抢走财物的无辜妇女,阴差阳错救了身中情毒的锦衣卫,原是吃干抹净挥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结果一个没留意把师父给她的玉佩落下。
没成想被凌怀捡了去。
乖乖,这不会是她一夜情的产物吧?
“你...”
易绮烟还没来得及发问,眼前的凌怀却是忍不住了,扯着嗓子一阵哀嚎,易绮烟还没来得及将挂在他身上与皮肤紧密相贴的亵裤扯下,股间就先往外凸出了一个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