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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觉得身子轻快了不少,抬腿之间也不会有肚子碍事。他心中的大石头放下了,换下沾了血的裤子,坐到电脑桌前开始码字,自肚子显形后他原来的公司就找了个借口辞退了他,于是他现在就靠给杂志社写文章赚点稿费生活,等把孩子生下来才能再找新的工作。
白果放学回来看到白丞平坦下去的肚子十分开心,拉着白丞原地转了好几圈,他搂住白丞的腰身,小脑袋埋在白丞的肚子上不住地蹭,他疑惑地摸了摸白丞还略有弧度的肚子,好奇地问宝宝不是拿掉了吗,白丞忍着腹中被白果撞出的钻心的疼痛,强笑道:“因为肚子有恢复期呀,宝宝把爹爹的肚子都撑大了。”白果满意地接受了这个答案,拉着白丞的手兴奋地说道:“那今晚开始是不是可以和爹爹一起睡了?”白丞犹豫了一下,怕引起白果怀疑,只好点头答应,然后又强调了一句:“就这几天哦,等你过完八岁生日就是小男子汉了,可不能再和爹爹一起睡了。”白丞害怕自己半夜突然要生产,找了个借口给自己留下条退路。白果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
白丞和白果勉强睡了半个多月,为了不让白果觉出端倪,他只能整夜整夜束着肚子,痛得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然后又在剧痛中醒来,直到白果去上课才敢把束缚带解开让肚子舒展一下。肚子里的孩子异常顽强,尽管经常被束缚带限制活动空间,但只要一松开来就立马活跃地踢打肚腹,把白丞的肚皮顶起一个又一个小包。
随着孕周步入37周,过完八岁生日的白果也终于答应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单独睡觉。
不知是不是心中一直悬着的事解决了,当晚白丞就出现了临产现象。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白丞生怕自己这边的动静会吵醒隔壁的白果,只好熄了灯把自己裹进厚厚的被子里捧捂着开始收缩发紧的肚子低低喘息。
第一波宫缩在给白果吹蜡烛的时候就开始了,当时白丞还裹着腹,生日快乐歌唱到一半突然肚子就一阵坠疼,像是孩子终于忍受不了禁锢着自己的狭小空间,猛地舒展起身子往腹壁上一撞,白丞被顶得直接磕上了桌沿,生日快乐歌也停了,吓得白果连忙问他怎么了,白丞按着发硬发胀的肚子,强忍住解开束缚带的冲动,甩了甩额上渗出的汗水,笑着安慰道:“没事,来,果果吹蜡烛,许个愿。”
白果小孩子心性很容易就被哄得忘了这事,之后白丞又疼了几次,一次是切蛋糕时,白果还因为他把蛋糕切歪了而有些生气。还有一次则发生在他哄白果睡觉时,睡前故事讲到一半他就撑不住了,直接把童话书给了白果让他自己看,自己匆匆忙忙离开了白果的房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呻吟。收拾桌上的残留物时他狠狠痛了一次,忍不住哀叫一声跌坐在地,抓着被束缚带绑得死紧的肚子就往下推,双腿叉开,挺腹用力,但使了半天力也没什么东西落下来。再之后他就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解开了束缚带,一脱离了束缚,大肚子就猛地弹了出来,他那原本圆挺饱满的肚腹已坠成了水滴形状,胎儿蜷缩在腹底,随着宫缩一下又一下用力俯冲。
白丞缩在被子里,拆下一个枕套塞进嘴里紧紧咬住,手则稳稳地托在腹底,试图阻止胎儿下移的趋势。
“呃...唔...呼...呼...”黑暗中除了视觉的所有感官都变得格外清晰,白丞喘着粗气,感觉到体内那个一直很乖巧的孩子变得蛮不讲理起来,它急切地想要来到这个世间,那圆圆的小脑袋往下挪了挪,抵住了尚还闭合着的宫口,然后用力撞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