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故心大惊，想要缩回手却挣脱不开，只听傅山迟笑：“卖给谁不是卖，救你一命再搭上四万块，就是买个天仙也够了，小娘，不要不识好歹。”

傅山迟语气平静，一双却盯着他：“一年以后等我腻了，去哪儿我都不会拦你。”

着，傅山迟手指时还在的，他拍了拍尹故心的脸，问：“我爹有这么玩过你吗？”

二人达成了协议，傅山迟叫人重新了甜汤叫他喝，可没等尹故心喝完，就被推倒在了床上，傅山迟非要替他上药。

“......什么事？”

尹故心躺在床上，脖颈扬起好看的弧度，随后轻轻：“对。”

那一瞬间傅山迟心中十分酸涩难言，有憎恶也有怨恨，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心疼。

“我收了二爷的钱，如果以后有的不好的，二爷也可以这样罚我。”

尹故心脸苍白一句也不反驳，而傅山迟拉开了床柜取几张银票，拍到了他前被上。

“的不好，就会被罚。”

尹故心受惊夹了，反倒将他的手也夹在了心，两指就这药膏的轻车熟路的在里，着脆弱的，把尹故心玩的息声都在颤。

尹故心有些抗拒这个动作，却也只是稍微向后躲了躲。

“因为......”尹故心闭了闭，一滴汗从鬓角下来，像是泪。

尹故心从一开始的惊慌无措慢慢冷静下来，他没有理会床榻上面额大的银票，而是问：

“早就不疼了。”

看起来似乎是用烟的。

尹故心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半晌才缓缓：“好。”

只要是答应了，不什么事尹故心都会听话的到。即使被继分开心指也撑着没有躲闪，只是红着一张脸忍耐着，偶尔被痛了也一声不吭的承受。

“我急着用钱，原先的主顾给不了我这么多，所以答应了你爹。”

傅山迟讽：“你倒是敢要价。”

“我唱不了戏，总要给自己找个后路。大老爷给了我两万块银元，说只要了门.......就是大夫人。”

伤在小上，划的不，但有些长，消了炎后已经快要结疤。

“四年前你在留堂杂役的时候，明明有个人要替你赎，后来怎么又答应了我爹，了傅府？”

是遇到什么难事，或者被迫？

傅山迟心里带着气，手上也没收力，本就被他前日伤了，如今又被两手指毫不怜惜的戳，说不疼说不可能的。尹故心侧咬着被，只是偶尔才漏一声短。

傅山迟从小罐里挖一团油腻的药膏小心的敷上药，涂着涂着却变了味，手指不安分的摸到了两间闭的小那儿。

“要我救你可以。”傅山迟握着他的手往银票上摸：“四万块，给我一年。”

尹故心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往事，说的断断续续，可最后一句话却十分清晰：

嘴吻上那疤痕，傅山迟问：“疼吗？”

当初傅山迟就是看中他的乖巧，上了床怎么摆都听话的很，如今又恨起来，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恨。

“城里最红的角儿包上一年也不过是两万两。”傅山迟退开半步，心中发疯似的想着，两万块，两万块，没有钱了却从没想着他要，反而转就卖给了他爹。

这情形下由不得尹故心不答应。一个怕死贪财的婊，又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半晌安静，傅山迟罕见的有些怔愣，甚至忘了放开攥着他的手，反倒越收越，直到尹故心发一声痛呼才回神放开他。

“一年以后呢？”

他向来这样乖巧，在留堂的那些年，早已将逆来顺受刻在了骨里。

傅山迟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

“是他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傅山迟的语气不急不缓，握着他的手却不自觉的用力，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几乎是迫切的等待着他的答复。

尹故心难堪的没有回话，大张着的双挂在他的臂弯上，直到傅山迟在他大内侧看到了一个浅浅的疤痕。

手指抚过那里时，尹故心忽然颤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挡住那浅浅的疤痕，却被傅山迟握着手腕移开。

傅山迟看着他这副可怜样，几乎要笑声来，他反握住那几纤细的手指：“救你倒是没问题，只是我有一件事，想要问问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