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贤泽说的很简短，但这三言两语的描述就好像一幕幕鲜活的场景现在他面前，他像旁观者一样目睹着最的人在人间地狱里苦苦挣扎着，他却无能为力。

他妈担心别的孩会分走他的。

“我、我没有恨你啊，我很……你的，我会对你好……”

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哪怕是三毕业那天在教室里等待的七个小时，他都只是觉有些难过，而不是像现在，都快要无法呼了。

齐贤泽的手指停了下来，指尖颤动：

原慕隰呆呆地站在原地，心脏好像被一双手左右拧动了几下，痛得厉害。

“你说，为什么加起来正好够？”

原慕隰急声：

但他妈已经怔了，只要他不在家，他妈就枝招展的门勾搭男人，很快就勾搭上一个建材生意的小老板。

“别碰我，恶心。”

这次她运气不好，遇到了真正的恶，被骗走关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不停接客，打骂是家常便饭。

那人对他妈还不错，他妈后来怀了，从那人手里拿了一大笔钱后打掉了孩。

“我过得这么惨了，能不能原谅我？至少不要恨我。这样我来这里的目的也算达成了。”

齐贤泽回手，冷冷地说：

她不许齐贤泽带她看病，嫌浪费钱。

最后在医院咽气的时候，她说，妈好蠢，但妈妈你，你一定要幸福。

“我没有让你招待别人，那个客人其实是我假扮的，我只是不好意思让你知我很喜……”

原慕隰坐在椅上蜷缩起，用力摇着，咙被铅块住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闭嘴。”

原慕隰站起盖在他的手上解释：

“你说什么？？不要再耍我了好不好，我知我现在就是个可笑的小丑，但我也是有那么一人的尊严。”

他搜来了三百万现金。

他手还剩二十万。

他用力扯开衣领，衬衣下方缠着一圈圈的白布，不正常的鼓起，端已经被了一大片，散发一些甜腻的香。

“放你妈的！你我你把我当个男一样？我招待别的alpha，还面对面地观看？”

一个小县城。

齐贤泽苦笑着问：

“我不是主人，我是小隰啊。”

齐贤泽冷笑一声：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心的，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想……”

他们手里已经有了一百多万，足够他们在小县城里过上不错的生活了，但他妈总是惦记着那三百万，又去找人卖。

齐贤泽安葬她后，蛰伏半年时间，了很多钱联系线人买工，终于找到机会杀了那个恶。

齐贤泽低整理皱的西服，继续说：

“我可以证明的，地下室那个房间墙可以调整声线，你面对的我其实是全息投影……我哪里舍得把你让给别人，我那么你……”

原慕隰错开视线，他发现齐贤泽并不相信他，有些不知所措：

“贤泽、别……”

第二次杀人他冷静了很多，理净尸后，还在恶家里转了一圈，准备搜证据提给警方，把那个地下卖场所彻底端了，他就可以自首了。

“那是我哥的，我一直想让你恢复正常，还咨询过医生……”

原慕隰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颤声说：

“对！不是你的，你什么都不知，你只需要享受就行了。我的想法？本不会在您的脑里现一瞬，您只需要考虑您有没有到就可以了，不是吗？主人！”

齐贤泽拍着桌打断了他：

原慕隰眶一了起来，修长的手指绞，轻声说：

“行，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你的就是了我的标记齿，阉割了我，再把我改造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我现在他妈的下面都在！我还是个人吗，嗯？你妈！”

他小声说：

等齐贤泽找到她的时候，她被了太多情药，全上下瘦的只剩一把骨，漂亮的脸凹陷下去，再加上杨柳病缠，已经卖不去了。

“可能这就是天意，提醒我应该还清欠小隰的钱，不然我永远不会安心。所以我又回到了原，去找我的小隰。接下来的事情你也都知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