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成绩始终维持在县市的第一名，讲去就风光的。

夏沫苒和连书琴久违地约了一次见面。

整路上，许凡温都跟在她後面，没有接话，却又若有所思。

大衣里，小跑步回到教室。

写着国文作业，也是仅有的寒假作业，虽然讨厌，但他不想再拖下去，越拖只会越讨厌。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问的人。」大家似乎都有一个谜思，就是会写文章的人国文成绩一定b较好，可能真的有关系吧，但总之对连书琴来说并不适用，「你在烦恼国文呀?」

「喔，好吧。」

环境好，东西也好吃，而且店内不会吵，适合读书也适合在角落聊天。

打电脑归打电脑，但她能觉到，夏沫苒好一阵没动作了，只是不段盯着国文讲义上的字。

「很不错啊，到目前为止都很喜。」连书琴嚐了几抹茶糕，竖起了大拇指，不亏是店里推荐，「这真不错吃。」

升上中後，两个人都b之前再忙了一些，有空的时间也总是对不上，好不容易在寒假这天见上了面。

咖啡厅没有限时，连书琴打开电脑写，她一向都有这个习惯，特别是寒暑假，会放一些文章在网路上，人气不算，但慢慢累积下来也不少，即使偶尔哀号遇上瓶颈，她依旧乐在其中。

语毕，两人的笑了，松仁的街确实方便很多，也因此是很多松人的骄傲。

而夏沫苒是她第一个粉丝，初期在网路上连载时，她就是最支持的人，到现在一有空就会去一下有没有更新。

「对啊，看了详解很久也了解不个所以然。」夏沫苒懊恼地抓，「偏偏我似乎都错这题型。」

「那可未必。」连书琴毫不犹豫地回答，「两个的概念又不一样，再说了，国文从来就没有在我段考最分的选项里。」

「但面不能当饭吃。」连书琴回，「并不会因此就有折扣，真的，完全没有。」

「哈，谁叫你考太好上了第一中呢！」夏沫苒笑，「不过也没关系啦，就各有各的好呗。」然後她应是挤了几个能想到第一中b较好的地方：「第一的校龄b我们大，百年老校听起来b较厉害。」

「是吧！」夏沫苒得意，「之前在网路上找到了，来了之後就Ai上了。」

「唯一的缺大概是偶尔经过松仁中的街看到你们学校的人都有优惠，就会偷偷羡慕一下。」连书琴噘嘴，放学去街吃晚餐的时候看见前面排队的松学生有折扣而自己没有，总是特别红。

「欸，你国文好不好啊?」写了好一阵，夏沫苒放下b，喝了好几饮料，双手拖着下问对面正专注於打字的人，「会写的人国文是不是b较好?」

有可惜啊！夏沫苒心想，要不然可以和连书琴介绍一下，或是在吃东西的时候偷瞄几。

夏沫苒坐在对面，不用看电脑萤幕就知连书琴在g嘛，两人约咖啡厅的结果多半如此，连书琴写稿、她读书或手机。

???

「去问许凡温呀。」连书琴像是想到了什麽，很是兴奋，「他不是你的家教吗?他功课那麽好，一定会有办法的。」

好看的人事总是赏心悦目，让人心情好。

「怎麽样，第一中还好玩吗?」他们坐在之前和何谖来过的转角咖啡厅，不过今天并没有看到那个叫叶钦的很帅的工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