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曳，人影缱绻，人翘起的足影映照在半透明的屏风后，十四郎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一见这情形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恐怕是顺着亮堂堂的灯光跑了街柳巷里，见这房内陈设不凡，能够供得起的恐怕也只有这京城最有名的倚楼了。

十四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撞那层光，一阵的香味冲淡了鼻腔中的血腥气，又混合成一怪异的味，迫使他发一声反胃的哽咽。

此时的小梅也一如既往地羞，他轻纱敷面，丝缕着，端得是将脱未落惹人怜，素手轻挽住那恩客的指，试图将二人的腕细细缠。他今日的恩客是溧侯府的二少爷，了名的折腾床上人，长得不算矮，但猪面，是以至今未曾娶妻。

窜逃，后的脚步渐渐埋没在雨声中，此时他的视野中只剩下茫茫一片模糊的光影。

那总得有个原因吧，这小哥是如何胜过数那十只莺莺燕燕，一举夺魁的？原故便长在他的上。小哥的名唤作小梅，这个名字可不是起的，他的上不知为何被人纹了一串梅印。从前到腰肢，那骨的走向是枝，尖也不甘寂寞地要充作是，从上至下一路芬芳馥郁，很是俏可。这梅印在平时不显山，但姌时可不得了，小梅受，薄汗一熏，这梅便如同芙蓉似的展现在恩客前。开朵朵，落落大方。

如此反复数十次，少爷终于尽兴地丢开长鞭，饶了小梅的僭越之举。他顺势跪坐在地，从内掏几把就狠狠地往小梅中贯。小梅痛的长叫一声，但想是自己亦馋了，顺着少爷的动作开始上下耸动，一边动作一边发舒适至极的叹息。

这是……什么地方？

耳畔已不是凄楚雨啸，取而代之的是人盈盈的笑和衣料挲的声音。

倚楼的香，是铺天盖地的、甜的发腻的香，从人白的脯与凝脂般的柔夷里，绵绵密密的洒在床榻上，红绸缎上，又消散在恩客们的一呼一间。

小梅已是连连息，小、后内均是濡一片，但见少爷如此直白地行动还是忍不住声喝止：“好少爷，慢些，慢些，现在还不到时候……”

只见那二少爷将小梅腰肢一揽，小梅一声，地靠在那少爷怀里。二少爷有狐臭，小梅却如同闻不到一般，抬起瞧他一，又羞涩地把垂下，好似不敢直面于他。少爷哪里是小梅的对手？还未等小梅施招便落下风，腹中邪火难耐，直将小梅一翻，整个人压在他上就要扒开狠。

少爷见小梅如此自觉，满意地浑笑几声，直把浑的都笑的抖动起来。而后又是一掌击在小梅上，好清脆一声响！小梅的当真像面鼓一般抖动了起来。小梅浪叫一声，俨然已近。

十四郎努力睁开睛，从一片雾蒙蒙的视野中极力辨认，堪堪注意到耳边暧昧的息。

此时正值夜半，大堂里西域舞娘正伴着乐音翩翩起舞，浅金的发坠上粉的玉，随一曲胡旋被她转起一圈又一圈。丽人的衣襟似，随着旋转的动作散落、坠地，每落下一件，四周群众的击掌叫好便络绎不绝。只是这叫好声总不比不远房间内的叫床声勾人，声声耳，让人听着便抓心挠肝，只恨不能立提枪上阵，骑在人上好好恩一番。

少爷居临下地瞧着小梅，似乎觉得兴起，也不顾自己脱了一半要下床。他不知从哪里翻一柄长鞭，“啪”地一下在小梅藕节样的上。小梅兴许是习惯了恩客的施，也不哭叫，合着二少爷的动作发阵阵。啊，真可谓是：“啼婉转罗幕卷，酣畅淋漓自”。

“啪！”那少爷飞来一掌将小梅脸扇的半偏。小梅脑中混沉，一下给打的跌下床来，摔在地上，歪吐一唾沫。

但光是如此，好像也不足以令所有恩客满意。咱们小梅可不只有这样能耐，他名天成，天生一二，若是好男风，他前有孽后有，若是喜女，他中间还有一只小小苞。可谓是不论客人如何挑剔，他们喜的，他都有。

二楼转角的房间却与众不同，旁的房间全住的是姑娘，这个房间不一般，住的是位年方二九的男儿郎。不过说起这男儿郎，嘿，倒也算段奇谈。倚楼开了六十余年，历经三代，什么奇事没见过？但这事还真没见过。这小被恩客们选中，成了倚楼唯一的男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