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个官大的……您说呢？我不介意傍个什么局长领导之类的。说到底，您父亲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罢了。我的客人，可是您父亲想破脑袋都要讨好的人。”

“哈？！你别以为你这个下贱胚用这些肮脏手段就可以威胁到我。”对方有些恼羞成怒，拍着桌就要站起来指着他骂。

肖齐乐赶拦在中间，当起了和事佬：“各位冷静，先谈事情好吧！”

“后悔又能怎样？”夏天鸣拆开糖纸，将糖在嘴里，“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即使他明白这情是没有必要的，是多余的，是矫情的，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像他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一样。

这下可激起了佘也的八卦心，他从袋里掏一颗糖：“够不够打听你们关系的？”

不知怎的，他在电梯里与夏天鸣分别时有一近乎于悲伤的情绪涌了来。他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连心脏都痛了一下。

佘也决定必须有个了断，不能再耗下去。夏父夏母年纪大了，没那么多力；夏天鸣还是个学生，课业繁忙，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事情上。

今天显然是来不及搞定了，佘也只好约好时间，下次再商量。

佘也没有再步步，对方律师一直将过错推给夏天鸣，甚至说了夏天鸣导致老牧师冠心病发作的话。

回去的时候夏天鸣有些闷闷不乐，低着不知在给谁发消息。

佘也像个婴儿一般蜷缩着，尽力地把泪在心底。

佘也叹了一气：“你后不后悔救了哪个老牧师？”

他回到家，压抑已久的情绪才倾泻而，化作无声的哽咽。

他们路过了教堂，那里因为一个生命的逝去而冷冷清清。明明彼此间都知，但他们都没有选择开，就这样静静地路过。

别看佘也脸上风平浪静，实则他心里没什么把握。他不知对方是否会被他的说辞威胁，而且他确实没有这个能力。

“哪来的女朋友？”夏天鸣拍开佘也的手，解释，“肖齐乐。”

说实话，佘也很羡慕夏天鸣，有一个完整的家，不用为生计发愁，那样天真善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老牧师对他的一切，就算说了有能怎么样？那样善良的夏天鸣，依然会对他施以援手。

“女朋友？”佘也搂住夏天鸣的肩，打趣。

泪被生生憋了回去，他告诉自己晚上还要上班，不能哭成泡。无力将他淹没，他甚至连站着都觉得累，躺在地上看着天板发呆。

“我又不是小孩。”夏天鸣嘴上说着不要，手上却接过糖，“他法考的时候准考证掉了，我捡到了还给他，他答应我以后给我打官司。我当时以为他开玩笑的，没想到真有用的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