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盛宴(控制,失Sniao,dirtytalk,强制yun中yun(2/3)

不让人也就罢了,白睿霖还没完没了地对准了,灭般的快似的将江渡舟淹没,得他发麻大脑空白,嘴里一会儿叫不行了,一会儿叫还要,一会儿只是无意义地嗯嗯啊啊。肚横亘在二人之间,贴着白睿霖平坦的腹被撞得啪啪作响。

江渡舟憋得不行了,又是扭又是坐腰,"哈啊……让我吧,让我好不好,真不行了哼嗯嗯……"

滴答,滴答……

白睿霖倒没想到他竟然纠结的仅是这件事,登时混不吝地一扯嘴:"这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也很想在你的肚里播一个我的,让你天天捧着肚在我下挨,可你怀着他人的孽怎么可能还受?"

江渡舟睁盯着他,眶一片通红:"白老板不经过我同意便来未免不厚。"

江渡舟这会儿已经不甚清明,被钳制又被放任的来得又急又猛,地往外,但他又几乎是本能地努力着腰将白睿霖给予的得一滴不剩,温在他内晃,小腹似乎又膨大了些许,给他一要被灼伤的错觉。

"玉棠!"他喊得半是痛苦半是愉,"要坏掉了,玉棠哥哥,不行,要坏掉了!"

"江老板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床呢……"白睿霖慢条斯理地抚摸他,"玉棠是哪一位呢,我猜便是你那可怜的丈夫,他可知你在外面贱到看见个人便想叫他的狠狠你的,看见一个男人就恨不得顺着往下,真是个可怜人呐。"

江渡舟无法控制自己的,又是生气又是害臊,把蜷起来缩成一团,柔而膨大的肚被他死死抱在中央,被得合不拢的后着被内,前端的滴滴床被。他闭起一动不动,好像这样就能逃避自己被得失禁的现实似的。

他把江渡舟翻过来让他撅着跪趴着,这个姿势下他的大肚绵绵的被床榻挤压变形,白睿霖搓着那早已染上情动粉的肚了十几下,直到江渡舟脊背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呜呜咽咽了哭腔之后,才把牵制着他的手放开,自己壮的埋在江渡舟后释放。

一时间屋内只有江渡舟在余韵中被压抑的息声和他几乎麻木的下半的细细声。

玉棠?白睿霖眉一皱,扶着自己刚重又起来的重重往里一。江渡舟的制延长,过量的快使他的背叛了他,在无法自抑的长时间浑痉挛中持续,直到稀薄得不能再稀薄,淅淅沥沥淡黄来。

白睿霖装模作样一摇,解开旗袍领他的,被躲开了也不恼。"可话又说回来了,叫你都憋不住的明明是我白睿霖,你却一边一边把我的人都认错,这可太让我伤心了。"

"不行啊,"白睿霖状似苦恼地趴在他耳边低声说,"我还没呢,跟我一起不好么?"

白睿霖看着他那一脸悔不当初的模样忽然福灵心至,一下真心实意地笑了:"莫不是叫我说中了吧。江老板,这男怀胎竟然还有这样的好。"



江渡舟的目光却好像更恨了,死死皱起眉偏到一边去不看这人了。

可白睿霖得正兴起的时候听他叫其他人的名字,简直气得要笑声来,哪肯就这样放过他。

辛苦不已,叫得声调都变了,望一阵过一阵,看要关失守,却被一直观察他神情的白睿霖掐住了,于是那粉只可怜兮兮地吐了两滴透明便不被允许释放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