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猛然瞪大了，像是不敢相信一般，抬手了睛。我不解，转四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别人，便开问他：“陆栖竹，姜怀瑾和沈誉呢？”

“我已经习惯了，”他垂眸，神落在膝盖上，“你说你喜我，是在拉低你自己。他们也会讨厌你的。”

与今天闹非凡、金碧辉煌的陆家不同，这里显得格外冷清，甚至连佣人都不见了踪影。冰冷的月光透过窗纱朦胧地照大厅，地板上空气中有一层薄薄的粉尘被夜风卷起，在月光下飞舞。

上辈我和沈誉争得天昏地暗，一个是他们的亲生骨，一个是由他们亲手养大，倒是真正地伤了他们的心。也不知我死的时候，爸妈有没有替我哭上几场。

也不知是不是泡了凉的缘故，我吃过了药还是觉得脑袋昏沉，便早早上了床睡觉。

把顾衍送回顾家之后，外面天已然黑沉如墨。姜怀瑾和沈誉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就先去和爸妈了晚安。我浑透的样吓了他们一，我妈满心疼，责备我太过莽撞，又担心我受凉。我看着他们的样，鼻一酸，差哭来。

等吴叔提醒我系上安全带，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顾衍的手不放呢，连忙松开他的手，转去扯安全带。

“姜杞，”他颤着声音叫我的名字，向着我走过来。他步伐有些不稳，神死死盯着我，眶甚至泛着红，“你为什么只问别人？”我不明所以，怕他喝醉了要和我动手，我又打不过他，便没忍住后退了一小步。

我环顾四周，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我到底是为什么又回来了？

等到我再一次睁开，却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陆家。

顾衍坐在一旁盯着我瞧，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开：“刚刚为什么要维护我？”

而站在我前的这个陆栖竹，衣衫凌，发也糟糟的，手里还端着一个红酒杯，醉醺醺的模样。即便是醉成这样，他也依旧是好看的，甚至多了几分脆弱的。

一丝意。

我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是还在陆叔的寿宴上，却愕然发现陆栖竹的表情陡然扭曲起来，似是对我恨之骨。

“放心，”我安抚地拍拍他：“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差这几个。他们又不敢对我怎么样。”

房间里气开得很足，我整个人被裹厚厚的蚕丝被里，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正当我冥思苦想之际，我后传来一阵杂的脚步声。有人用力推开客厅的门，向我走来。

我转，看见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陆栖竹。在我印象中，陆栖竹酒量很好，从来没有见他喝醉过，即便是有些微醺，也从未失过态。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像是刺激到了他的某一神经，他猛然扔掉酒杯，大步走了过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我耳中清晰可闻，可我后就是墙，已经是退无可退，便只能睁睁看着他扬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