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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心 故安大哥,你可有心ai之人啊?(2/4)

“无趣,甚是无趣。”颜玉霖指着他摇,脸上醉意红,“你未听刚刚仙曲,如山白雪崩塌倾泻,人间哪得几回闻啊?当真的好听……算了,你太没意思,把我们锦生叫来找找乐。他可会些乐理?舞剑也行啊,快叫他来……”

聂知景:“不会。”

“说此话还尚早。”聂知景说。

聂知景抱剑倚着雕龙画凤的:“与我装醉便无必要了。”

聂知景:“……”

“他们会抓着妖到船上绞杀,妖丹有用便留着无用便当场弃海中!”羽尖声在海面上盘旋,“上面的都是来此捉妖的修士,个个手上都沾着妖族的血!他们没一个无辜没一个净的,都想了我们的喝我们的血!你看看他们,你看看他们吧!他们想把妖族灭尽,他们视我们如污秽,视我们为粪土!”

“我就知,”颜玉霖无奈地跌回地榻,仰面叹息,“你本不是恨他,你恨得是回鹰阁而已,我从见你第一面就知了……其实你一定会走的,对不对?”

“他睡下了。”聂知景说。

“孟折!孟折!”羽还痛心疾首地呼唤,“等等我!我这就来殉你!”

“万有灵,”故安沉声说,黑瞳中妖异暗金转,“我定叫他们——血债血偿。”

“你是……”羽喃喃,“求你救救她……”

聂知景沉默不语。颜玉霖忽而又大笑:“我不一样!我与你不一样……师兄,再相别后,你我便再不会相见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话在嗓里哽住,忽然福至心灵,切声哭喊:“故安大哥!这船上的人都不是无辜的!这就是用来杀掠我们妖族的船,并不是什么商船客船,也并无凡人登船啊!这是南冥,寻常人怎会来此!?”

“不早了……不早了,”颜玉霖抱着案角发怔,“就希望你我缘分不尽,若有机会,下一世说不定能……能再师兄弟。可是也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颜玉霖醉醺醺地眯瞧着他,半晌才翻了个大白,仰首自己把酒饮尽。聂知景看着他动的过清澈的酒,再抬,颜玉霖正笑狡黠望着他。

夤夜,良久再无声。聂知景俯首看他,还能听见他似是梦呓:“师兄……”

“记不记得你我还是少年的时候?”颜玉霖带着笑,“月光下,房梁上,你一碗,我一碗……这酒也是你教我喝的。哼哼……可料想到今日啊?”

故安蹙起眉,一从未有过的怒意顺着腔缓缓爬了上来,不灼,却压得他不过气。他再看那张灯结彩,雕梁画栋的船上的凤麟蛇,折翅削尾,鳞翻喙断,无一不破血,无一不奄奄一息,被南冥浸没的丑陋,再无任何贵绚烂之了。

故安的眉目冷峻,俊肃杀的脸在如绸黄月下显古老而神圣的肃穆。

这便是金蛇后裔的下场吗?故安不住地想,这便是违背天命与神凤下的兰因絮果?

“师兄,”颜玉霖忽然说,“等我们将陈秋堂杀了,你可愿意回来?”

最后一歌舞也歇了,五光十的彩灯一簇一簇地灭着。颜玉霖坐在厅内屏风垂帘相隔的榻案上,四周光亮渐暗,他意犹未尽地笑,白瓷碗中酒如琥珀:“师兄你看,这凤麟舫三层是不是一层比一层啊?”

故安闭了闭,单膝跪下,只手在他真之上,到脑中响起一声浑厚悠长的钟声,他仿佛一瞬看见了远山青间浑青苔的坐佛,慈目逶迤,静待沧海桑田。

“嗯?这么不巧?那你过来,与我饮下这碗好酒!”颜玉霖开怀大笑,摇摇晃晃地站起,歪着端着那酒盏走到聂知景面前。

“师弟。”聂知

清酒晃一二。他那双轻佻的虚虚蒙了层雾,模糊着看也像是泪,脸上醉云垂红。聂知景冷着目光,却用剑柄抵着他晃来晃去的那截腰:“你醉不了,别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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