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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或紧绷的情绪,只有很简单、愉快的互动,老实说,我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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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是什麽职业?」我又重复了一次我的好奇,他似乎并不是我所知道的「那种」人。
他又g起那抹奇异的笑容,回问道:「你觉得我是什麽?」
好难的问题啊!我挑起右眉,很慎重地说出我的答案。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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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答案令正在喝水的苍希曦呛了出来,呛完後又不停地笑,最後这位优雅的英俊男子就在我两个字的威力下累得趴在桌上。
「你还好吧?」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靠在他的脸旁,他抬起头,温柔地看着我,嘴角画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你真是令人惊讶啊!」
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我可是靠这张嘴爬到今天这个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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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做酒保的,有时在PUB里面,有时在高级饭店哩,有时在公关酒店里。」他盯着一个未知的空间,心思飞得老远,却依旧抓着我的手,轻轻地r0u着。
「调酒师?」我问,其实我有些不确定其中的关连,Ga0不好根本没关系。
他把视线移回我的脸上,缓缓地点头,说:「我是有执照的。」
「我被骗了。」我突然嘟起嘴唇,鼓起双颊。
这举动逗得他又是一阵笑,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唇上,闭着眼睛说:「不过说我靠nV人吃饭也没什麽不对,反正在男公关间混久了也很难不被认为是公关啦!也不过就是在某次被带出场後开始做的副业罢了。」
他微微睁开眼,细眯的眼眸似乎在诉说什麽,又想看见什麽,只是此刻的我心绪已经不在这儿了。
「为什麽叫希曦?」我直接跳到下一个问题。
他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放开我的手,然後双手交叉,撑着头开始说:「希曦是我妈取的,她说希望我像充满希望的晨曦般光明……」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可惜……我似乎永远不可能是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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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魈的父母对她的感觉就是「那是对方丢下的累赘」,不用想也知道,那对夹在中间的花魈来说是多麽痛苦的事。花魈的父母彼此都有外遇对象,也不在乎对方怎麽样,彼此间的关连就只有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跟花魈。不堪这种屈辱的花魈开始以行动抗议,聪明的她始终让自己考在及格边缘,拒绝服从任何父母的命令,开始晚归、开始把自己打扮成坏孩子的样子。但她是一个自尊心强又求知慾旺盛的孩子,她读很多很多的书,学习很多很多的知识,而且她很懂得保护自己,她不碰菸、酒、毒,也不跟帮派接触,她高傲的灵魂打从心底瞧不起这些。她很早熟,所以同学们都无法理解她,她的痛苦与烦恼没有办法找人分享、倾诉,只能诉诸於自残、自nVe之上。
「寂寞是无法分享的,痛苦是无法分担的,他人总是不理解,只会以异样或是同情的眼光看待,但他们懂什麽?同情只不过是在伤口上洒下盐巴,然後再癒合的瞬间又剜开另一次新的疼痛。我们需要的不是同情,是毁灭。」花魈在中曾有这样一句话,但在我给予了一个犹豫的表情後,她就把这句话拿掉了。
花魈的表现对那对一见面就吵架的夫妻来说,根本没半点影响,只是更确立了她父母推卸责任的藉口。因此花魈选择变换一个风格,变成了我眼前所看见的花魈。她开始创作,开始把时间都花在网路上,对花魈来说,她在网路上找到了一个容身之处,一个可以逃避现实的城堡。
「你还年轻,不该就此绝望,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去改造……」
「年轻很好啊!可是我的心已经老了,老得没有办法再去面对那麽多痛苦,再承受那麽多的冷漠了。」看着花魈的回覆,我哭了,因为我面对过这一段疲惫,我明白那种无力无助的感觉,那种情愿永远沉睡的感觉。
「在这个敌意很深的时代中,人只有紧紧拥抱着自己的Ai才能留住一点希望与温暖。」我把这句话绣在一只泰迪熊手上的抱枕上,然後把熊送给花魈。
我对她说:「有一天这份Ai会成为一个人,所以一定要紧紧拥抱,不管遇见了任何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