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力…。
「说起来,我好像好久没吃饭了…但肚子根本就不会饿啊,真奇怪…算了…管他的,只要外面的人等到不耐烦後,就会自己离开了吧…」
「咚咚咚!!」
「翠培尔弟弟,快开门啊」
1
啊…这声音是隔壁的老NN,我好像也好久没过去找她玩了…,但我现在好累啊…。接着我觉得我的眼皮变的好重,我又闭上眼睛…在梦境中,我好像隐约又听到了好几个人在我耳边叫喊的声音。
「真可怜啊,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要一辈子洗肾了…」
「而且啊,当母亲的竟然喂小孩毒品…真是没良心呢,世界上总是有这种人渣呢」
「不只这样呢,我还听说他们家在偷偷地帮黑社会运送毒品,然後从中获利…」
醒来之後的我眼前是一片白sE的世界——白sE的天花板和窗帘还有床单。然後有几个穿着志工服阿姨不断的在床边谈论我们家的事情…。
「啊…翠培尔弟弟,你醒了啊!」
「你们是谁…?」
「别担心喔,我们几个是孤儿院的志工,也可以算是你未来的新妈妈喔!」
「妈妈…」
「对,你可以这样叫我们喔…阿姨会好好照顾你的…。」
1
「我的妈妈只有一个…我要找妈妈…她在哪…」
「嗯…你现在已经不能跟她见面了喔,因为她做了很多坏事,所以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才行!」
「为什麽…她明明什麽都没有做啊…」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群自称是我妈妈的几位阿姨,然而得到的回覆却依旧相当敷衍,而且几位阿姨各个面露难sE。
「总而言之,翠培尔弟弟,你要记好了,你妈妈对你做了相当过分的事,所以你现在已经不能再跟她一起生活了,今後只要好好的依靠我们就行了喔。」
「……」
「那麽,我们就先离开了喔,翠培尔要好好休息,过一些日子我们会带你回家的。」
之後他们从病房门口离开了,我则勉强撑着拐杖,缓缓的爬到门口向门边靠着耳朵侧耳细听她们的对话。
「这孩子真可怜呢…竟然到现在都以为她母亲是个好人…。」
「是啊。听说她妈妈从事贩毒已经好久了,就连他父亲也是暗地里去从事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1
「这家子的人根本就是坏蛋血统嘛…生在这个家庭,真是不走运啊…。」
「而且啊,我还听说他们想自导自演演了一出被人抢劫砸家的闹剧,藉此来申请保险金呢,只是後来被人报了警,只好作罢…。」
听到这些话之後,我的心中渐渐萌生出一GU说不出的情绪…。我缓缓地爬回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为什麽啊,他们明明什麽都不懂…为什麽可以说成这样…。他们不懂我们这几个月来经历的种种,更不知道隐藏在背後的真实…;仅仅只是些空x来风的说词就帮人打上了标记…。对了,只要妈妈可以在法庭上作证,拿出爸爸和那群坏人g结威胁我们的证据,一定可以让这些人闭上他们的狗嘴!」
但这些终究只是幻想,现实的残酷又一次让我见识到人心的真实。
现在是在我被送进医院後几个礼拜,我从医院出来观看这场决定妈妈罪刑的审判。妈妈现在坐在轮椅上,脸sE看起来十分憔悴,原本斑白的头发白了一半,眼神也涣散无力,宛如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媪,望着空中静静的等待结局的到来。
「被告,你是否曾与丈夫协议,藉由破坏房子,来诈领保险金?」
「…是」
「被告,对於你被指证贩卖毒品一事是否承认?」
「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