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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2/2)

在莱纳躲回被窝後,艾连仍呆滞的坐在床上,一骨悚然袭上心,让他全发凉,他不得不抖着将自己送回被里取

「因为我母亲说过自杀是上不了天堂的。」莱纳的声音在颤抖,他说自己很自私,他害怕自己让信奉上帝的母亲失望,所以即便想死也还是想要上天堂,可是光是这样歹毒的想法就足够让他坠落地狱了吧?

要求...哪有正常人会想要去剥夺他人的命呢...比起自己失去命,夺人命才更可怕吧?」

最後他生理上的父亲因酒中毒去世,而他母亲则是因为前夫去世而伤心郁卒,没多久也病逝了。

莱纳的母亲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只要结了婚就不会离婚,但是莱纳的父亲说穿了就是个混,成天酗酒,动不动就殴打妻,可即便如此,莱纳的母亲还是向孩输着丈夫只是难以控制脾气,他还是很我们,所以我们必须帮助他的观念。

「哈、听起来很恶心吧?对不起呀...不知怎麽的就是很想跟艾连你说,你就当成玩笑听吧。」

「莱纳,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艾连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一个悲惨的真实故事,彷佛也只能用一个中谢回应。

艾连没有对此评论,因为他从来不相信任何宗教。

所以年幼的莱纳在被挨打时并不是哇哇大哭也不是乞求对方住手,他总是用挑衅的语气去激怒他暴躁如雷的父亲,可惜也不知是莱纳的素质过又或着是他命大,他的心愿并没有实现。

「那你又为什麽想要死在别人手上?」

-取了他的命!

於是莱纳从小就跟着母亲一起被父亲家暴,父亲打完了母亲还不解愤就抓着莱纳继续打,那时还小的莱纳总会想,如果父亲下手的再重一些就好了,那他就可以藉由父亲的手离开这个世界,而他的灵魂也会因为上帝的怜悯有机会到达天堂。

这样的日是到莱纳的外祖父母发现了这件事才的带着他们母离开,可他那个被迫离婚的可怜母亲却不撞南墙心不死,竟还时不时的回去找那个家暴她的男人,希望以化对方。

莱纳垂下他没什麽肌的宽肩、缩起他修长的到腹再用双手圈抱在,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颗球一样,艾连猜想对方可能在哭,但是艾连看不到背着月光的莱纳究竟是什麽模样,他只听到对方搭搭的声音叙述他并不幸运的一生。

这还是莱纳第一次的主动,艾连轻应了一声後,莱纳才幽幽开:「我想要死在别人手里也不完全是因为我母亲,其实我呀...从很小时候就会听到一个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他总是吵着我说"把命给他"、"把命给他"...听得我都烦了,有时候都想着乾脆遂了他的意吧...这样他就不会再吵我了。」

昏暗的室内突然陷了沉寂,莱纳突然丢了一句抱歉,这让艾连很不解。

这两句话任谁听了都像是对应,若这真只是巧合,也未免太玄呼。

莱纳朝艾连看了一,艾连隐约看到对方好像笑了一下,虽然看不清楚却觉得莫名的忧伤。

「艾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和你说个秘密,我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连芬格尔女士也没有。」莱纳的声音有些沙哑,也许是因为哭过。

-把命给他!

莱纳的故事像是一常见的标准模板,悲剧的童年造成影响一辈的创伤,导致神上的衰弱,合情合理的让从小衣无忧且父母慈的艾连到羞愧不已,也不经叹人与人之间果然无法相比,从前觉得自己悲哀,直到见到他人背负的苦楚後才觉得自己的如此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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