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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忽得没了傅商时的气息,让虞酒忍不住夹紧身下的精液。即使双性人不易受孕,傅商时肏他的时候不喜欢带套,但事后总会嘱咐他吃避孕药。
平时傅商时专门嘱咐的时候,虞酒便乖乖地把药片从那细腻的脖颈里咽下去。但这次叔叔走得急,少年便有意钻这个漏子,那包摆放在茶几上的药片看也不看一眼,只是抚摸着小腹,暗暗祈祷着若是能怀一个孩子就好了。
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叔叔的,他都喜欢。
他在地上躺了好久,觉得那些意义非凡的液体多半已经到达了子宫,这才有气无力地叫来傅商时留给他的保镖。
“我动不了了,帮我清理。”
少年对待眼前的男人毫不客气,全无刚才面对叔叔时的温柔小意。那男人身材高大魁梧,步伐稳健,从容不迫地散发出冷峻气场,像一尊战无不胜的武神石像。
“别那么看着我,恶心死了。”
裴戾知道,自己炽热的眼神一定又让少爷感到厌恶不适。他只得低下头,努力压抑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
男人的模样就像一条老老实实的狗,唯一的目的就是取悦自己的主人,乖乖听从命令。
“舔干净。”
虞酒眼神满是鄙夷,张开残疾的双腿,露出被肏得皮肉外翻的花穴,让浓稠的白浊流得到处都是。
“是,少爷。”
裴戾低下头,轻声应答,健硕肌肉搭在虞酒旁边,更显得少年身材纤细。他俯下身,如最聪明机警的猎犬般服从命令,舌尖舔舐着少爷身下的肌肤,最后停在那柔软的入口处,舌尖在探入又退出,带出残存的精液。
裴戾埋首在少爷的双腿间,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少爷的花穴。他粗糙的舌头滑入穴口,卷走残留精液,一边轻轻按压着虞酒体内的敏感点。
他任由少爷的腿挂在他的肩头,手指忍不住抚摸着烧伤后粗糙的纹路。他的舌头在少爷的花穴里横冲直撞,发出“啧啧”水声。
“贱狗,恶心死了。”
虞酒不喜欢裴戾的眼神,他不喜欢这个人痴迷地抚摸自己的伤腿——他把这些烧伤视作耻辱,因此也不允许别人喜欢这些残缺的肌肤。
被这残酷的目光注视,裴戾的灵魂都要融化在少爷的眼波里,只想献上自己所有的一切,让他玩弄,让他摧残。
“你明知道我的腿是怎么样,还这么喜欢吗?”
少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将裴戾从情欲里狠狠拉回。裴戾的手停住动作,抬头看向少爷,只知道少爷的眼里满是嘲弄。
“对,我知道少爷的腿……”裴戾嗓音低哑,似乎不敢说出口。
“说!”少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命令道。
裴戾深吸一口气:“少爷的腿……伤痕遍布,丑陋至极。”裴戾一字一句说出,他知道虞酒想听什么,但着却让他感觉内心却仿佛被生生扎穿,痛彻心扉。
他的爱意被娇美而残忍的少爷玩弄,一路高涨又一路摔落。
虞酒眼神里的嘲讽更甚:“那你喜欢这种丑陋的身体吗?”
虽然这么说着,对于自己的腿伤,他却无半点自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