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忍住了挥向他的拳，低闷声开始绑人。

“主，再加二十大板吧。”

夜影立即在他嘴里满了棉絮。

“你倒是提醒我了，青云将军这么品质的隶，我以前从未见过，只可惜今日没来得及上了你，下次再见，我一定会让你重新跪在我脚下，让你……”

抬看去，江应景正坐在椅上，目中似乎着滔天怒意。成洗候在一侧，张得大气都不敢。

夜枭这次真的忍不住了，一拳挥过去打断他的话，然后立低认错：

“少教训我！”

陷昏迷的人似乎想挣扎着睁开睛，但仅存的力却支撑不了这个简单的动作。他蹙了蹙眉，沾染了一抹痛，睁开，闭上，睁开，又闭上，几个来回后，似乎才终于制自己醒过来。

这声音实在太轻，若不是成洗见他张了嘴，还以为刚刚没人说话。

江应景原本还打算克制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他两步上前，对着沈辞礼的右脸颊就是清脆的一掌。

垂下来的锁链长度不够，沈辞礼被拉扯的很不舒服，他稍微动了动已经僵的，才终于开：“应景。”

奉还！”

是熟悉的丞相府刑室，他此刻正跪在地上，被小圆环束缚在方寸之间，两只手则被大开着分别绑在垂吊下来的锁链上。

夜枭心里难受，沉默着绑完了人，跟夜影一左一右控制住，三人走到门，耶律归突然：

老鸨勉过，把江应景吩咐好的项圈在沈辞礼颈上，又将牵引绳拴在略的枝上，再拿了捆麻绳，将沈辞礼双手捆在前，完这些，老鸨喜喜留了句话：“就这样，在这歇会吧，你主人一会便来了。”

老鸨盯着他全看了遍，白的里衣已经渗不少的血迹，于是“啧”一声：“怎又添了新伤，被你家主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一盆冰从凉到脚，冷的沈辞礼颤了颤，无意识的想蜷缩起来，却被上的锁链束缚住了动作。

“嗯？”老鸨奇：“你莫不是要坦白？莫怪我没提醒你，照你家主人的，怕是免不了一顿毒打。”

沈辞礼任由她一路拉到后院，停在梨树下。

“行。”沈辞礼站起来，后退两步：“不过我不经恨……你只能快了。”

沈辞礼是被泼醒的。

沈辞礼额间的发丝贴在脸上，他的目光难得有些茫然，似乎想理理发，一拉扯力将他拉回现实，他才猛然清醒了过来。

沈辞礼了，再次：“娘放心。”

见人走了，沈辞礼终于有些支撑不住，捂过，坐下倚靠在了树上，闭过缓神。

“啪——”的一声，在封闭的刑室里几乎被无限放大。

沈辞礼抵过，掩过一丝笑意：“此去赤丹路途辛苦…罚就免了……路上若是不听他说话……堵住嘴也无妨。”

沈辞礼低咳了一声，缓声：“娘放心……此事绝不牵连到您。”

她一向懒得跟说话，觉得多说两句都是污了自己嘴，但前这个隶太过挑优越，她实在忍不住补了句：“你自己可得想好，违抗主人命令，他要罚你可以从《隶法》中找一百条你的错误，但你要非说的话，可得把我摘净了，我可不想横生麻烦！”

老鸨正好急匆匆赶来，拉着沈辞礼便走：“赶的吧，你家主人就快回来了，事情可不能馅！”

三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沈辞礼看了天，找了地方沐浴一番，便推开客房的门。

“…嗯？”沈辞礼乐：“不是给你机会折腾我了……还不够……人别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