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即便再痛苦,身体也会不自主的回应这桩性事,与江应景一起沉浸于性欲的海洋。
江应景虽然已经停止抽插,但下体媚药药性还在,后穴在媚药作用下一张一合,电极也反复刺激着他,让沈辞礼难耐至极。
没有任何征兆,江应景再次将阴茎插入了沈辞礼后穴。
“……呃!……”
沈辞礼双手骤然捏紧,双腿也在疼痛之下绷得笔直。
“疼就叫出来,我最爱听你叫了。”
虽说沈辞礼几乎夜夜都要服侍他,但听他真正压抑不住的叫声实在屈指可数。只要听到一次,江应景的内心就会得到巨大的满足感。他也乐此不疲的把这件事当做每晚的目的,折磨的沈辞礼欲仙欲死。
“…………呵。”沈辞礼被抽插的没了力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才缓声道:“……你尽管折腾,我不会叫的……”
江应景爽的不过瘾,他调整好姿势,进行了新一轮进攻:“好啊,那你可得忍好了!”
沈辞礼咬紧了牙关,疼的几乎要憋出一口淤血。
阴茎被放出来,却不被允许射精,这种想要却无法释放的感觉实在太过难熬,沈辞礼索性闭上眼,转移注意力,不去想如今的处境。
只是事实上哪有这么简单,几乎每过几秒就会疼的拉回思绪,忘也忘不了。
“不……不行……”
他终于开口:“我……”
“怎么了?”江应景没停下动作:“叫出来、或者求饶,我就让你射。”
闻言,沈辞礼却是紧紧咬紧牙,再不肯开口。
他苍白的脸上已经泛上了病态的潮红,汗水大滴大滴的滚落,滴透了身下的被褥,整个人疼的战栗不止,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在不知道第几轮抽插结束以后,江应景才真正停了下来。
后穴已经被操弄的流了许多血,沈辞礼意识也要模糊了。
江应景帮他喂了水,他才堪堪恢复了些。
精囊内蓄满了精液,变得肿胀不堪,江应景看了眼,却依旧不打算放过他,迅速拔出电极线,将贞操笼重新锁好。
贞操笼本身就小了一号,此刻的阴茎又比平日大了几倍不止,江应景塞的毫不留情,沈辞礼却是疼的浑身战栗,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塞好后,江应景薄唇轻启,悠悠然道:
“不准射。”
被牢牢束缚的阴茎,便是想射也射不了。沈辞礼吞了口唾沫,只觉得有些好笑。
但阴茎膨胀的实在太大,江应景叫来候在外头的小芜,拿了几个冰块敷在了那处,进行物理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