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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江大人叫你来的?”
寒负闷声:“是,他让我来上药。”
他看着沈辞礼全身的鞭痕,新伤叠着旧伤,又情不能自禁,抽泣道:“少将军怎被伤的这般重?”
沈辞礼看着他,缓声道:“这便要哭了……战场上的伤哪次不比现在重。”
寒负咬牙:“战场杀敌,岂是这般折辱!”
沈辞礼轻笑:“别哭了。”
寒负擦干眼泪:“我先给少将军上药。”
他拿着药膏,走到沈辞礼面前,看着横七竖八的鞭痕,只觉得无处下手。
“下次他们再找你,你就借口有事……咳咳……不必再来。”
寒负细细擦着伤口,头也不抬:“我若不来,少将军连个上药的人都没有。”
沈辞礼轻声道:“无妨,本来就只是些皮肉伤。”
寒负暗自憋回了眼泪:“少将军别说话了,保存体力。”
沈辞礼闻言,也不再多说,闭上眼静静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寒负顺着前胸往下擦,擦至中途,突然停了动作。良久,一声悲愤的声音传来:
“这东西都戴了多久了,江大人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取下来?!”
沈辞礼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他分身上的贞操锁,道:“看他心情吧。”
“您是青云将军,又是大渝的摄政王,他怎么能这么对您?!”寒负强忍着不甘的泪水。
沈辞礼吐出一口浊气,缓声调整着呼吸:“这是他的权利……不必多说。”
寒负抬头:“少将军这两年究竟是为了什么?将自己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内室门口由远到近传来一阵脚步声:“让你来上药,没让你来审讯,哪来这么多问题?”
江应景穿着黑靴,冷眼走了进来:“上好没?好了就赶紧滚。”
寒负咬牙,似乎压不住火气,却被沈辞礼一个安抚的眼神给浇灭。
最后,他低声道:“回大人,后背还没上。”
“放那,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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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事情怎能麻烦江大人,还是小人来吧。”
“我说了,我来。”江应景语气不善。
沈辞礼看了他一眼:“先下去吧。”
“少将军!”寒负犹豫了一下,只能不甘心的回道:“…………是。”
见寒负退了下去,江应景拿起伤药,走到沈辞礼背后,挑眉:“你这下属倒是忠心。”
江应景下手没轻没重,后背一阵阵撕裂的疼,沈辞礼闭了闭眼:“从小就跟着我的……自然忠心。”
江应景冷哼一声:“呵,若是知道你做过什么,只怕就不会像今日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