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绍恩不以为意，「我现在带的是二班，之後等你顺利接替我的话，和老公主的接应该不多。」

「喔！知了。」白绍恩示意，瞥了邱品扬，「准备受Si吧。」

面对他一脸看好戏，邱品扬撇嘴，认份的独自走回柜台，最後面的办公室，主任是位上了年纪的人妻，她和补习班的其中一名老师结为连理，目前育有二。当他开门，对方同时循着声音而抬，见到是邱品扬，便示意他到对面的沙发坐下，邱品扬这才发现桌上摆着自己和白绍恩的履历。

主任，「接约一周让你适应，之後你就是接替白绍恩以前负责的工作，可以吗？」

「钱来这里的同学都是想考好大学，而不是找男朋友，」啜了咖啡後，她又说：「就算只是工读生，也应该摆老师的架，而不是随那些不成熟的中生起舞。不读书在那边Ga0暧昧谈恋Ai，成何T统？」

邱品扬好奇的四环视，「来到这大楼，几乎都不会走来逃生梯这边。」

「你这张嘴也是很贱。」邱品扬虽然这麽说，却也掩饰不了嘴角的笑意。

绍恩指着海报上的某张大合照，「这边就是中的所有老师和工读生。」他首先指向靠近右侧的三位男nV，「中的每个年级都会有一个总导师，就他们三位，从一到三依序是妮、熊大，和小宝，他们个人办公桌的位置也刚好是照这个顺序……啊！妮就是刚刚叫我带你认识环境的那个，也是导师里面唯一的nV生，应该有印象吧？」

「好。」nV人散发的气势让他不寒而栗，让邱品扬只能安静顺从。

邱品扬试着回想她的脸庞，浮现脑海中的却是成堆的娃娃，他随一问，「她是不是很少nV心？」

「嗯。」在那双充满胁迫X的注视之下，他当下能的反应也只是。

「大概解释过了，也有稍微跟我介绍补习班的同事。」

邱品扬先是安静倾听，半晌，他鼓起勇气开问，「你跟这边的学生在一起？」

「你真的不啦？」邱品扬再次问，白绍恩则是苦笑摇，「不由己啊，也不是想回来就可以回来。」

「那你要渐渐习惯，因为清理板是男生的工作，你以後会很常待在这。」白绍恩莞尔，「人啊，有时候其实需要这地方，独的同时可以想很多事，或是稍微逃避现实也好，因为这个地方没人会发现。」他指了指楼梯上下，「除了每楼的逃生梯会有监视之外，往上或往下就都是Si角，上班m0鱼也不知。」

没料到他会问得一针见血，白绍恩看

「听白绍恩说，你是他的中同学吧？」得到确认以後，她继续问，「他有跟你说明这里的工作吗？」

想起他当时幽幽一句「问世间情为何」，加上同事们看他异样的神，用这个理由似乎一切都说的通了。

「喔？你也有发现那些玩偶？」白绍恩眉扬起，似笑非笑的表情，见邱品扬，他以戏谑的吻继续说，「我跟几个工读生都私底下叫她老公主，都三十好几了还老觉得自己是少nV。」

白绍恩和补习班的学生在一起？

邱品扬还想继续问个仔细，长廊尽的一位工读生忽然唤了白绍恩，打断他的思绪，「主任要找那个新来的同事。」

走办公室後，正巧碰到白绍恩提着纸箱从教室走来，他跟在後并朝内看，发现是满满的一箱板，「你要拿去哪？」邱品扬问。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主任忽然捎来警告，「希望你在这里可以专心工作，不要像他一样。」说话的同时，她的神同时扫向邱品扬。

邱品扬先是明显一愣，过段时间後，才逐渐消化她话中的意。

白绍恩笑了笑，「跟我来就知啦，反正以後这些事也是你。」闻言，邱品扬安静跟上他，白绍恩来到长廊後，打开逃生门并到楼梯，将纸箱放在地上，指着前一块小空间，「就在这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