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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度刺激着内壁,快到仿佛能擦出火苗。
舌头转动的同时还不往上下唇鼓动般含吮着,连带着圈形唇钉一起被吸得轻轻晃动,撞击着他的剧烈动作,嘴里还带着…早餐的味道。
宋以随的手在那腰身上顿了好一会儿,才在那舌头快要更深地舔进去时,往那块肉上掐了好一下,宋忆弦才念念不舍地慢慢退了出来。
“好疼。”宋忆弦面无波澜道。
下一秒却又切换成一副关切的表情,笑道,“对不起,哥哥,是不是弄疼你了?”
说着刚要上手摸唇钉,就被宋以随一掌拍掉了手。
宋忆弦的衣领被扯得有些凌乱,上衣也被掀乱了。
可他既没有问哥哥为什么要吻他,为什么要手放到他的腰身,只是当成那是个很平常的一天一样平静。
节奏被彻底搞砸,宋以随不想在待在儿,起身走人,只听到那人像个烦人精似的在他背后急忙道,“不吃饭了吗?哥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学校?你先去换衣服吧,我不急的,我等你…”
没回应。
他扭开门把手就要走进去,把那声音隔开—
“今天,不穿女装去上学吗。”
手指忽然不动弹了。
一转头,他撞进宋忆弦那双阴冷至极的眼神中。
没有一丝笑容的脸。
这才是真正的宋忆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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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开的门中,从他房间的窗户透出一小片洁白光晕。
“天气真好啊。”
他听到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一点重量的一声。
宋忆弦的脚步声逐渐逼近,直到他们双目紧紧对视,宋以随垂眼,宋忆弦抬眼。
一滩死水撞进另一滩死水。
“是个去死的好天—”
“你是那么想的吧。”
宋忆弦轻轻笑了笑。
“哥哥。”
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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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感觉那是条毒蛇,冰冷的,湿滑的,毒性强烈的……
缠绕着,窒息着。
只有死亡才能彻底摆脱。
回过神来时,转头看见的正微微低着头,挂着个耳机背单词的宋忆弦。
上一次像这样跟宋忆弦并肩坐在公交车上,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副人畜无害到好似毫无防备。
实际上全身上下早就布满了‘看不见的眼睛’,随时随地观察着周围的各种动向。
宋以随别开视线,又看向窗外的天。
阳光刺过他的眼膜,他也没移开,任由那里被刺着。
要他上了宋忆弦这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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