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往会装成一副和善且温的模样，让自己被动，然后…然后当自己献上真心的时候，暴他们施的目的，魈着汗看着几杂草旁的暗红土壤，原本琥珀带着光亮的眸已经染上了一层薄雾。

见男人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反而还十分温柔与亲昵，魈内心苦笑，又是这客人么？这客人最是可怖了。

原来是魈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牙齿磕到了男人的，他顿生恐慌，一双盛满憔悴的睛地盯着钟离，好似在哀求，渴望得到原谅。

他仿佛再一次被人在了地上，被打着，一边被俗的语言所羞辱，一边被恶心的家伙侵犯…在钟离和煦的微笑下，他的背脊开始颤抖，那样的照耀会让他害怕，害怕极了……他不想再一次活生生痛到指甲都因为抠着地面而断裂，也不想……不想再血了……

魈想到这是可以离开的方法，但是碍于岩王帝君的命令不敢离开，当他发现积攒许久的钱被偷走的时候，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彻底完了，这一定是帝君降下的责罚。他不被允许离开这里。

钟离也是一愣，随即舒展了眉，“你同我回去如何，这事情……太伤害了。”

淅淅沥沥地从那个小孔了来，只是摸一摸，也能让他达到了。本该早就习惯了这宛如失禁般的尴尬，但是面对这个叫钟离的人时，他还是忍不住到难堪，少年逃避地捂住泛红的脸。

他为什么还要扯着那张温柔伪善的面，想要玩他的话早就可以了啊…他不会反抗的…魈

有时魈听着听着，会向往的神情，但迅速又被疑惑给打断，他会怔愣地盯着男人的脸，那是一不知怎样形容的诡异的安心和依赖。他想要将一颗破烂的心去，又恐再次被打的稀碎。

少年歪着，笑容有多灿烂神就有多么空，在那光照耀下是多么的刺，钟离多想让他不要笑了，他宁肯少年不要笑，也不要笑的这样……这样断人……

丝捋到耳后，褪下男人的，张开嘴吞吐起来，“唔……呼……”

无论是璃月的奇珍异宝，蒙德的自由之风，亦或者是稻妻的鬼怪传说，这无一不是魈所向往的。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魈才会稍微放下警惕，像一个涉世未的孩一样，在夜空下，安安静静地抱着听着男人的话。

钟离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温柔地用大手抚摸着少年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只是想关怀一下他的……

看到魈逐渐不对劲的脸钟离闭了嘴，“您也觉得我廉价是么…”

他永生永世都应该为他的不洁而羞耻。

“并不是。”钟离嘴笨，他不知怎么说，只好付过了钱以后示意，转离开了。

后来他每天晚上都会来到此地，或是为接完客的巫女上药，或是为他讲今日所见所闻。

为他的而赎罪。

为他的傲而认错。

“只需要两个么？”钟离不解地抬起手比划着，“无论是你的容貌亦或者是……皆是级的，为何如此廉价。”

作为最了解魈的人，他又怎么能发现不了少年在害怕呢？可是钟离也只能叹息，让魈坐好，让他检查一下伤。

两只手熟练的抚摸着男人的袋和，“哈……”钟离微微眯起睛，“嘶……”

本该只属于神明的领域已经沾染了太多别人的痕迹，本该震怒的拉克斯成为了钟离，那么徒留心底的只有心疼与悔恨，他大手轻轻挲着那，准备带魈回到神社药，可奈何思考补偿方案的时候，钟离一个没注意，下的人忽然哼一声。

“不了…谢谢您的好意。”魈扬起微笑，努力勾起裂的角，“如果您的服务只要到这的话，只需要两个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