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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部分资质都不行,按文姐你说的,宁可不放也别收不回来,只能推给别处,我们赚点服务费。」
「不错,就保持这个原则。宁可少赚,也不要冒险。木冬寒怎麽Si的,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好好记住,他就是我们的反面教材。现在这个经济大环境,大多数人借了钱,也没法翻身,翻不了身就还不上钱。现今可不是什麽赚钱的年代,谨慎一点,先自保才是王道。」
对於花雨这个心腹,邱蕴文不止把她当作一个副手,而更像是一位值得培养的弟子,所以谈话中总是会习惯X地带上一些提点指导的意味。
邱蕴文并不是什麽大老板,只是一个普通的私营企业主,有那麽几间规模不大的小公司。说小其实也不算太小,相b那些只是租一间办公室挂个牌子,三五个人在做事的小作坊,手下员工加起来超过百人的她可以说得上是经营初具规模,小有成就。但用她的话说,自己只不过是相b普通的工薪族有点小钱,资产算是一个普通的欧美中产阶层而已。被人喊一句老板并不能改变她活在这个国家依然要时刻警惕,小心翼翼的现实,而且「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b打工的平民还要惨」。
经营企业是远没有看上去那般风光的事情。
「我们自己的借贷差不多可以停了,後面业务只做助贷,我再去多联络几个能放款的银行和机构,我们自己的钱不再往外放了。你集中JiNg力在回收到期的贷款上。」
「资质好的老客户想要续贷呢?也停吗?」
「花雨。」邱蕴文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自己的副手。「我们的贷款,利息是不是很贵?」
「跟银行b的话,肯定是高不少。」
「资质好本身就是一个相对的标准,真正最优质的客户完全可以从银行用更低的利息来贷款,根本没有必要来找我们。需要找我们借钱,意味着,他从银行借不来钱。如果是前几年也就算了,他们借了钱周转开,总有办法还上。现在疫情一年多,全球经济都不好,他们借了钱只能填坑,未必有能力再造血了。那麽我们为什麽要拿自己的钱来填他们的坑?老客户只是证明他们的确曾经顺利还了钱,但是这和他们以後还有能力还钱无关。」
「我们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邱蕴文用这句话来做了总结。
「我明白了。那麽後面我多下力气在催收上。」
「催收?最近违约的人很多吗?」
「b例上b从前多了,不过因为我们放出去的少了,所以实际上需要处理的单子也没b以前多。」
「催收的时候再小心一点,最近政府又在做扫黑了,尽量不要留下什麽会被人抓的把柄。就算现在条子里还有我们的关系,也不代表一直会有人能帮我们擦PGU,低调一点,少惹麻烦。」
「我知道,不过现在有些人就抓着我们也不能实际把他们怎麽样这点故意赖帐不还,b如现在有个姓向的小子就是这样,还是顾丽娜公司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来Ga0我们的。」
顾丽娜是邱蕴文生意场上的老对头,两人有着不少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