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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响,刚才被抚摸过的地方变得疼痛难忍,他想要欢愉,他渴望放纵,太宰先生烙印在他灵魂深处,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芥川放弃挣扎,让双手在地狱与天堂的交界游走,在罪恶与高潮同时到来的刹那,完成了这场情欲交织的自渎。
“客人,您真的一口都不喝吗?”老板指着墙上的时钟问:“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不喝。”芥川果断地说,随后把钱放到台面上,“谢谢款待。”
他冷漠地放下这句话就起身往外走,消失的极其迅速。
待老板拿着被他遗落的围巾重新追到门口的时候,早已寻不到任何踪影,雪地上几乎连脚印也没有留下,他挠了挠后脑感慨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奇怪啊,好像从没来过一样。”
“啊,对啊。他很像恶鬼吧?”熟悉的声音从店内传出,“毕竟异能力可是罗生门呢。”
老板又匆忙走回店内,看着安然坐在那里的俊美青年道:“您才是真正的恶鬼吧!这次又是从哪里进来的?太宰先生。”
“秘密哦。”被唤作太宰的青年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您知道他一直在找您吧?”老板不由替刚才的客人觉得愤慨,“为什么不肯见他一面?”
“老板,总感觉你问过这个问题很多遍了。”太宰无奈地叹气,“先让我喝点东西吧,睡了一整天,好累。”
“那您要喝什么?我帮您准备。”
“这不是有吗?”太宰指着桌上两杯纹丝未动的饮品,“而且有人已经帮我付过钱了。”
“那才不是替你付的!”
“有什么关系嘛。”太宰端起桌上那杯芥川的专属,双眼弯起来,“不瞒您说,我超级爱喝牛奶的。”
把那杯威士忌放到旁边的座位前面,他轻轻碰了杯,“织田作,今天用这个陪你吧,因为我好久没喝过牛奶了。”
太宰闻到了久违的奶香,心情应该是变好了些。
“老板,有什么想问的您就直接说吧。”他促狭地说:“看您忍得这么辛苦我都开始替您难受了。”
“那个,我一直非常好奇,冒昧问一句,您和刚才离开的那位客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原来你只是想问这个啊,我是他的老师哦。”太宰笑着,骄傲地炫耀:“怎么样,我的学生挺厉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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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那是什么不肯相信的表情啊?是真的哦,我真的是他……”
“倒也不是不相信。”老板说:“只是总觉得,你们之间应该有着更复杂的羁绊吧,毕竟他对您存在着那么强烈的执念。”
“羁绊啊。”太宰的声音小了下去,敛去笑容的时候,他整个人又透出些冷峻来,“或许吧。”
他握紧手中的杯子,上面似乎还残存刚才芥川留下的温度,太宰皱了皱眉,早已下定决心封存的记忆又悄然浮现心头。
他再次回到了那天,初遇芥川的那天,也是在那天,他成为了港口Mafia最年轻的干部——一个崭新的头衔,这种被人为赋予了意义的形容。
而在他看来,也仅仅是为了分割一成不变但总在向前流逝的时间而做出的无谓标榜,仿佛只要如此,便也能重获崭新人生。
太宰对此向来不屑一顾,他心中并无意气风发的朝气,亦无锦绣繁花的期许。那一日,原本会如过去和未来的每一日一样充斥着普通的无聊。
可他偏偏遇到了芥川,在那个瘦弱的少年浑身浴血仰视着他时,走进他的劝诱匍匐在他脚边请求他赐予生存的意义时,太宰心中难以抑制地有了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