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答，廖海伸呼了一气，再次问：“你给警察发的吗？”

萤火虫从门里钻来，闪烁着光亮在两人边掠过，随即又飞窗外，摇曳着翅膀藏在林野中。

“你……”

“！”

“杨叶，我你。”

“杨叶……你…你给谁发了消息？”

糟了！

丁夏说要拜师，可第二天却人间蒸发了，当时廖海没心思这个黄丫，可现在回过来一想：这是个诱饵！

陈阿三似乎是嘲讽地勾起了嘴角，摘下了的巾扔在一边，开说：“金旺当时就和你说过了，不能相信来路不明的人。”

“海哥，我没剩下几天了，就让我多陪你一会，好吗？”

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似乎下一秒就能掀起狂风浪来，挂的太灼烧着每一寸的肌肤，劳工们着一块巾不停往船上搬运着木箱，岸上看似走来走去的渔民其实都是携带着枪支的佤联合军。

“好。”

廖海起抱住了杨叶，两人只相看一，就贴在了一起，手心里的枪柄温，是廖海用的温度，一想到船一开就再也没有回路了，杨叶就忍不住要哭，颤抖的双被裹住，尖尝到咸的味，杨叶猛地睁开，发现廖海的角下划两泪痕，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廖海哭。

“船开了。”

即便是在廖叔叔的墓碑前，廖海都没掉过一滴泪。

“我不要。”

廖海撑伞护着杨叶，时刻注意着周围的一切，怀里的人忽然咳嗽了一声，廖海立刻停下脚步问：“是不是累了？还是太了？”

两人走二层控制舱后的休息室，廖海一去就打开了风扇，关上舱门后从后拿了一把手枪，放了杨叶的手心，抬望向对方，“你会用吧？”

廖海立刻爬上栏杆，了控制舱内，拉开舱门的同时大喊：“陈阿三在船上！！！”

廖海就要冲过去，陈阿三把枪抵在杨叶的太上，重重地了去，杨叶顿时就扔下了手机，廖海往地下一看，屏幕上是一个短信编辑界面，同样的清河三个字转发给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廖海目瞪呆盯着杨叶。

廖海举着杨叶的手亲吻了一下，随即转走了船舱，果然一艘小艇远远跟在船尾浪后，廖海伸手挡住光往那快艇上望去，突然发现那快艇上的人正拿着枪指着他，廖海一瞬间把所有起因经过都从到尾盘了一遍，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回望去。

杨叶坐直了，里再没有一丝戏谑，看着前这个比初遇时消瘦了太多的人，廖海叹了气，“你不走，我们都会死。”

“别哭。”

杨叶摇摇，指了指船回答说：“我们赶上去吧。”

杨叶还是不答，廖海浑都在发抖，神里只剩下绝望，“你是卧底。”

泪再也止不住，杨叶不知自己有没有说的资格，可他惨了廖海。在十四岁那年与儿一起埋葬在血泊中，又背负了六年的承诺，在这一刻被廖海着，获得了重生。可他还是没有勇气回应，只是望着舱外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四目茫然地说：

三日后，佤码。

杨叶看着廖海不敢置信的神，心痛地闭了双。

“海哥……”

短信内容就三个字：清河。

海上的天气不错，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廖海和杨叶盯着那个黑屏的手机，握着彼此的双手，忽然屏幕亮起，两人都屏住了呼，廖海拿过来一看，对着杨叶了个。

舱门打开的一瞬间，只见杨叶举着双手，后便是那乔装打扮成工人的老。

不仅仅是廖海，杨叶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虽然廖海说他们一定能一起去香港，但是杨叶知这是最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