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只会暴力解决。”

“心情好？”

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的韩燃还想打岔，石砚北却拉开了话匣：“人类和血族就是不一样，他那再人模狗样终归和咱们不一样。”

韩燃不知前的血族究竟能领悟多少，他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也没心情把这些小事掰开碎旁观者接受，有这功夫他不如下了班带石砚北去夜市吃烧烤。

好，好似只要不是顺着对方的指令去，便可以自欺欺人这些都是自己的意愿。

“不会说话。”

临近冬气温转凉，石砚北和韩燃被冷风得都不咋想说话，在路灯下把烤串着寒风一起咽下。

“诶你们科室最近好像不是很忙？”韩燃随便扯了一个话题开始尬聊。

让自己顺理成章骂他一顿。

石砚北随手把网页收藏，哼着小曲从袋掏钥匙开了门。

“忙的，这两天还转院过来几个有严重的病人。”石砚北开了两罐啤酒，递给韩燃一罐，“但应该没有神外的忙。”

韩燃有些诧异石砚北居然愿意提起这个话题，试探着又往下应了一句：“那林蔚成应该忙的？你们回去了还聊工作？”

“你跟踪我们？”石砚北的语气可不算友善，更应该说是质问。

石砚北不解，他没着急回房间，来到厨房检查着林蔚成的厨艺：“你怎么知我们去吃烧烤了？”

“不动脑。”

他也确实这么了。

可林蔚成想不到的是，他没等来这个两人坐下来好好谈的契机。

昨天采血的事情不知主动说。

血族之间的社实属罕见，石砚北半信半疑了，对锅里香气扑鼻的汤没有丝毫兴趣，他现在只想洗个澡早睡觉，之后几天科室都有会诊，会很劳神。

石砚北就在医院把他打了一顿。

净说些有的没的七八糟的话。

林蔚成还在一心等个到渠成的契机再和石砚北聊聊他们的关系，又加上明天是他需要“”的日现在愈发到疲倦，便也不急于一定要现在和石砚北沟通。

“谁跟那傻聊天啊。”

“等等等等……你等一下。”一脸震惊的韩燃摆手打断了石砚北极度糟糕的回忆，“什么暴力解决，你俩在家还打架了？”

石砚北没费多少力气便在一个页面找到了被汇总的案件报，甚至在新闻附带的链接里还有如何收集证据和举报血族的教程。

“我晚上在堂碰见个同事，他看见韩燃发朋友圈了。”林蔚成当然也不想承认自己是思考了一下午韩燃的话，想着晚上在堂找机会和石砚北假装偶遇后聊一聊，等了许久没见到后才问了牧归。

这话倒是给了石砚北一些启示，直到告别了韩燃溜达回家，他还在手机上搜索着相关信息，尽正规的新闻网站上都是血族和人类和谐相的画面，但只要有心，还是能找到一些反血族的人类组织偷偷建设的网站。

这话反而把石砚北问愣了，可他面不改，低挑着盘里的烤年糕：“没有，就是他长得那个样，一看就是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

石砚北当然不至于矫情到连林蔚成的名字都听不得，他能看韩燃有意回避，但他其实更想把话题引到林蔚成上。

只是有些可惜了两大碗汤都只能他自己消化了。

“哦哦，你俩没啥冲突就行。”韩燃摸了摸下，若有所思，“我有个在法院上班的朋友，之前听他说虽然现在媒上禁止报相关新闻，但其实还是会有个别血族殴打、待人类的案件，而且只要证据充足，血族要受到的罚是很重的。”

便能自我安没什么好怕的。

刚完宵夜的林蔚成从厨房探，他看到石砚北一脸轻松的样了笑意，“我了个番茄汤，你们这大冷天吃完烧烤还是喝汤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