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成睡前会去客厅接一杯，他走卧室看见石砚北的房间留了一条隙，才意识到今晚自己的耳朵没有听到石砚北卧室里的视频声音。

总归不是什么伤动骨的事情，林蔚成也没再担心石砚北手臂上的一排针，晚上两人又是和往常一样各自在房间玩手机，没有其他。

林蔚成没接他的话，他从拎回来的袋里一阵翻找，然后望向石砚北的背影，“过来，给你上药。”

这个样看起来顺多了，林蔚成忍住笑，蹲下去和石砚北碎发下的双对视。

本就不愿意提起这件事的石砚北又气又羞，恨不能重新捡起针把林蔚成的嘴边起来。

“不用！”

倒不是自轻蔑或嘲笑，只是边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傲气又执拗，不肯服的人类，林蔚成不是于无奈还是生气，总是忍不住想逗一逗。

“哦。”

然后那刚买回来的药膏只能无辜地被石砚北扔垃圾桶了。

“有情绪？”

，只是默默从吧台上直起，又蹲下去减地上掉落的医疗。

但林蔚成现在能的也只有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有情绪？”

“。”

石砚北没理会，只是起把地上废弃的医疗扔开放式厨房的垃圾桶，他低对着垃圾桶沉默了好一会儿，喃喃开：“无所谓了。”

“你问了吗？”林蔚成回了个白反驳着，“你就算不问我，医院采血也有我登记的档案，你下班的时候在那采个血带回来就行了。”

“有专门应对采血后给针消止疼的药膏，我下午门买的。”林蔚成又不傻，知石砚北想的是什么，淡淡调侃着，“就挨几下掌不至于需要上药吧？你小时候没被家长打过吗？”

就在石砚北接受了这份好意伸过手时，林蔚成没忘记又往他心上扎了一句，“看来扇了几掌确实用。”

石砚北收拾采血的手顿了一下，嘴上不肯吃亏地怼过去：“不早说。”

有一句话确实不假，在林蔚成里，石砚北这副拧的样确实很好笑。

“你这么有经验，你小时候天天被打呗。”

回答他的是一声气急败坏的拒绝。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在听到一声模糊的回应后又把隙推开了几分，看到了一片黑暗中蒙着被缩在床沿的石砚北。

林蔚成用自己尽可能平和的声音又问了这个问题，这一次没了下午的打趣，他好像真的还看不透这个拧人类上复杂的情绪。

林蔚成往前走了两步，一边递去药膏一边顺推舟，“我的经验都是揍别人的。”

屋里只剩下石砚北将采血回盒的声，他当然知要去采血，但下班去的时候正巧里面里面采血的医生在议论自己，一气之下便拿了采血设备自己回家血。

“随便你想怎样吧，折磨我、羞辱我？还是觉得我这人类很可笑？反正我分给你，是罪有应得。”

“我每个月最多只需要10ml血。”

林蔚成也不帮忙，只是着手在旁边打量着石砚北。

林蔚成看不见石砚北的表情，却能从侧面看见他瞬间变红的耳朵，知他应该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