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下洗手间。”吃了一半，舒闻终于不自在地起。

陆眠声也没动筷，他看起来没什么胃，也是，这人素来不喜偏甜的东西，和舒闻正好相反。舒闻已经很饿，一边吃饭一边能受到旁边炽的目光。陆眠声就拄着手静静看着他，似笑非笑，邃的眸光里藏着一丝危险。

舒闻抬起看了陆眠声一，见他也在看着自己。目光对的一霎那，陆眠声轻轻笑了笑。

“反正我不走，你想都别想。”

“我陪你

“怎么不合适了？”陆眠声压着怒气，“你嘛突然说这些？”

陆眠声脸一冷，“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他们说我是你男朋友，你也不介意？”陆眠声故意问。

提起这事陆眠声就来气，“还不是你忘记来接我，让我生气。”

“昨天我去你家你都没说什么，今天就赶我走？怎么，我走了，方便你带男人回家吗？”

舒闻上下打量了一番，了，“我在北京这么久，居然都没来过这里。”

“到了，下车吧。”

舒闻没心情再和他争，也不想让好好的一顿饭因为这件事闹不愉快。便没再讲话，仰靠在座椅上假寐。

“为什么不去住你的豪宅？”

“有。”

“嗯。”

陆眠声挑的地方确实不错，为了安静订的包间，也很符合舒闻的喜好，舒闻刚脱掉大衣，陆眠声就接过去挂到架上。两人落座没多久，菜就上齐了，看上去全是舒闻喜吃的。

陆眠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我爸是不是找你了？”

“你这次回国，应该早就安排了住的吧？”

“我只是觉得……”

“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弟弟，兼前男友吧。”

“眠声，我不是赶你，”舒闻语重心长地说，“你住我那儿，不合适。”

“和陆叔叔没关系。”

“你要是需要找人伺候你，可以让林风去联系家政。”舒闻说。

舒闻笑了笑，“你不是不认我了么？”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靠谱了？”舒闻难得笑了笑。

舒闻笑了笑，“吃饭吧。”

“……”被一一说中的舒闻恼羞成怒地自顾自朝前走了。

“我什么时候不靠谱过？”陆眠声没听到夸，不兴三个字立刻就挂在了脸上。

“我不想自己住。”

舒闻明白都是他特地准备的，看得来用心。原来只要陆眠声想，他完全可以把事情考虑得那么细致微。

冬季昼短，等舒闻一觉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霓虹璀璨，一条条光溢彩的光带纵横在底。舒闻喜看城市的夜景。比起嘈杂的人群，他更欣赏不会说话的建筑。

“你说为什么？”

“他们说不说，和你是不是，这是两码事。”

车里沉默了下来，陆眠声打开了音乐，舒缓的曲飘了来。舒闻竟真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才堵了会儿车，上到了。”陆眠声说，“你饿吗？”

“我不带男人回家。昨天都那么晚了，我还能跟你大冬天在外面耗着啊？”

舒闻沉默了片刻，“我不知。”

“正常，你宅得要死，一放假也不知去走走，就知窝家里，天天吃外卖。”陆眠声奚落。

“还没到吗？”

陆眠声把车停在一家餐厅门，立即有服务生来帮忙停车。

陆眠声是个大人了，舒闻的记忆却还停留在他中学时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