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直以来他都只能用好成绩和受罚时的乖顺获取父亲的关注，即使是超承受能力的疼痛，也会默默消化掉，甚至生怕表现不够好，迫自己吞下哭叫，忍着惧意把放在父亲趁手的位置上。但这些似乎都只是底线，不好要受罚，好了却也得不到夸奖。父亲越不说话，邱尧心里的恐惧越是庞大，他开始泣着求饶。

邱有成却觉得刚刚好，这样的痕拿带一就能重新下来。

邱有成直起来，把带搭在依旧红的上，把姜往里轻轻推了一下，它已经不太刺激了，像个普通的玩，让邱尧好受许多。

“爸爸……、要被烂了……”

邱有成对儿的表现非常满意，但依旧在疼痛稍有缓解时重重地打下。

邱有成拎着走到邱尧后，但没有直接把它放在被枕垫的上，而是先用手抚摸被打的伤痕。

他连邱父停了手都没发现，好久之后才着哭红的睛抬起。

“……爸爸”邱尧小声呼唤，“晾罚可以结束了。……请、请爸爸用带狠狠我的光。”

上两块红痕叠着，所有的棱都被了一遍，里的姜一次次着柔的。邱尧难以控制地打着颤，艰难地开向父亲谢，“谢、谢谢爸爸……”

妻去世后，邱有成一直没有再娶，而是把力都放在儿上。邱尧一直受他训，即使被罚最羞的地方也从不会抱怨，此时被父亲握住也只是放松下来，让它手更好。邱有成几乎想象不到儿离开边，独立生活的场景。不几岁他都会乖乖趴在上，在爸爸的掌下扭动哀嚎。

“啪！啪！”

“啪！”

“啊！呜……”邱尧被打得蓄起的泪终于落下，他现在无比希望父亲可以摸摸他的发，“谢谢……爸爸让我趴着受罚。”

第一下就把可怜的男孩打得惨叫声，痕被结结实实地开，藤条来的同全渗下。邱父看着他扭动的样不作声，只是等着好好消化掉疼痛的滋味，稳稳当当地放在垫上了才再次举起带。

“啪！”

带很有分量，只是压着鞭痕就让肤酥酥麻麻地疼起来，它被拎起来时，邱尧条件反地打了个寒战。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儿着姜，不敢让脚跟挨地，两片悬在空中瑟瑟发抖的模样，拍了拍让他在长凳上趴好晾着，自己则在悬挂的一溜带里选择一条最的。

30下鞭打被拖得无比漫长，痕逐渐变成下的淤血，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明明大学时常常被打开，耐受力却一直培养不起来，一年比一年，一年比一年，一也不禁打。

但是乖巧的谢并没有让他获得更多怜悯，只有把人到崩溃边缘的重责。

晾罚的意义除了让人知羞，就是等着上的疼缓和了，此时再挨新的一鞭打。这样再次唤醒疼痛，让惩罚更难挨。

可父亲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一下接着一下地专心打在条凳上辗转的红。

“去镜前面吧。”邱有成大发慈悲，“姜拿来，也掰开，免得一会儿两下就打烂了。”

“啊……好疼……爸爸……”

“啪！”

“啊呜、爸爸！”邱尧无比谢父亲允许自己趴着受罚。

“谢我什么？”

那是从国带回来的小羊制的，料很很韧，又相当宽，需要借腰力才能得疼，两下就能把挨了藤条的地方打个遍，让男孩永远记得今晚的惩罚。

，那里的肤都打得发僵，下去的指痕好久才由白变红，疼得邱尧一阵阵地发抖。

“唔、痛啊……”

“呃啊、谢谢、……谢谢爸爸教训……”邱尧再次艰难地开。

被带得柔弹动，每次落鞭，他都哭叫着扭动、两夹着，形成一个疼痛的心形，但很快又消化了痛楚，被姜块迫着放松下来，像颗桃似的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