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罚你是为了让你发的吗？”

“呜……”

台的门大开着，他的哭泣和求饶，还有被掌打在光的声音，怕是全小区都能听到。

“再扭！”

“被姜都能发！”

“啪！”

手扒开，把姜抵在。

的下半分厚，轻轻一拍就晃得厉害，像是勾引男人打似的。同时又能把的那姜狠狠往里拍击，像的，邱尧清晰地觉到老姜在拍击下一次又一次地，羞得满脸通红。

邱尧不敢动，只能踮起脚尖，试图把撅，让父亲打得更趁手，没想到这更惹怒了邱有成。掌兜着风左一下右一下地把两得弹动、变形，然后更地起指痕。

邱尧被得大发颤，像挨了一样一下一下地被到向前倾的模样更让邱有成气不打一来。

无数次责打过他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在厚的峰，打得邱尧轻声地呼痛，连忙歉：“啊、我错了，爸爸。”

姿势很羞，邱有成看着接近30岁的儿还像小孩一样，张地张合着。姜的端很窄，最的地方却足有3指宽，邱尧用两指着末端往里吃，表层的姜已经辣到了的那圈，也不由自主地更加绷。

父亲先把姜一小截，再更重地去，反复几下之后，终于把最的分吞了去，只剩一个凸起的底座，方便在挨打时把姜得更。

但邱尧已经顾不得脸面了，要知这顿打是在罚自己不姜，打得越重，清算晚归的惩罚时越难捱。他只能祈求父亲早早消气：“啊、爸爸！……不是的、没有找男人！……啊、爸爸原谅我……”

“今天这么晚回也是去找男人了吧？”

“啪！”

“那你扭什么！”

“啪！”

“啪！啪！”

他把儿从地上拎起来，在床边，掌一下重过一下地在两片上。一面打一面训斥。

“啪！”

“加罚五下藤条。”邱有成接过儿手里的姜块，“之后打在上。”

父母离婚正值邱尧调的初中时代，规矩和罚也愈加严厉起来，大、脚掌、门和的都成了受责的对象。尤其是他的小，不挨多少打都一样的怕疼、怕羞，父亲一度拿它代替打，每天都到红，两片都合不拢。

“爸、爸爸……”他的脸贴在地毯上，不敢再耽搁时间，只能艰难地晃着向父亲求助，“可以请您……呃、把姜儿的小吗？”

“不是……”邱尧抖着嘴回答。

见他回答不上，邱有成更加愤怒，左手压实了他的腰，膝盖把已经布满红痕地得更，掌从下往上打在坐：“收着你那欠的婊样。”

从五岁开始，父亲的掌就是他最恐惧的刑，能够在任何地方把他捞到上，把打得红淤血。直到现在，那只大手还是能把他打到好几天都难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