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答应了柳灿的条件换。

听到这里，柳yAn甜甜地笑了。

「喜！」

这也是他们少数能好好聊天的时刻。

「那我想每天都画一张给哥哥，让哥哥每天都兴。」

他想到这里便打住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竟然不知不觉带平常的习惯去看柳yAn的画。

「最喜的人，哥哥！」柳yAn兴奋地将画递给柳灿，「送给你，哥哥。」

柳灿不禁笑了，「你去哪里学这话的？」

「是啊，我很兴。」

柳yAn着急地乾哥哥的泪，「不哭不哭，泪是珍珠。」

「那小yAn喜画吗？」

即使看起来很拙劣，但这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画啊。

「动是好事吗？」

年就可以完成中课程，成为全世界年纪最小的级生。」

每个早晨，目送柳yAn去上学的时候，柳灿总会一个人独自站在书房看着那幅画，过目不忘的他，不只知书籍记载的内容，也清楚记得那天晚上下的决心。

只有往上爬，成为名留青史的存在，柳yAn才能够过着他自己选择的生活。

「动？动也会哭吗？」

那段日，柳灿总会在睡前，仔细听着柳yAn说今天发生什麽事。

「哥哥看我的画，很动吗？」

——太好了。

「小yAn画的主题是什麽呢？」

「唔，我只是很动而已。」

「同学因为跌倒受伤大哭的时候，老师都会对同学这麽说耶，所以我就学起来了。」柳yAn一脸疑惑地看着柳灿，「哥哥，你怎麽又哭又笑的啊？」

柳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确认前这两个人确实有听去後，才接着说，「把所有资源都投在我上，b分散在两个人上更好吧？不是吗？」

「是好事吧。」

他当时是这麽想的。

柳yAn从今年起接受一般国民义务教育，而柳灿则是继续级学习。

「今天我在学校，老师教我们画这个，给你看！」柳yAn一脸兴地从书包拿一张A4大小的纸，上面用了各sE彩上sE，依稀能看见这是一个人的模样。

「我知了。」

想到这里，柳灿却发现画上突然现了几滴渍，他原本还抬想找是不是家里漏，只见柳yAn一脸张的看着他，「哥哥，你怎麽哭了？我画得太丑了吗？」

「是啊，不是只有疼痛才会哭，动的时候也会。」

柳灿起，看着房内的镜，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为何泪。他看着柳yAn也一脸快要哭来的样，却仍然急急忙忙cH0U了几张卫生纸给他。

柳灿难得发自内心地笑了。他接过那幅画，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想法是——用sE很大胆，绘画手法很有表现主义的觉??

时光更迭，柳灿书桌上积累的画愈来愈多，全都是柳yAn拿着粉蜡笔的涂鸦。即使这些东西对一般人来说一艺术价值都没有，他仍然一张张护贝起来，积累了整个资料夹、整个夏秋冬。

当年柳yAn给他的第一张图，早已用了相框裱起来，挂在书房里最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