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什麽时候发现专辑被偷的？」罗华说。

罗华掏笔记本，说：「除了菸骷髅的专辑，有其他东西被偷吗？」

蜿蜒崎岖的山路，让她庆幸自己是坐在别人的车里，而不用折磨自己那台四十年的老福特。

「呃，要再说一次吗？好吧，今天晚上八多，我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宋善仁说。

「你有在专辑里放什麽东西吗？」罗华说。

那警察走过来，先是向杨南丞，附在耳边代几声，然後就离开了。

宋善仁摇摇，说：「没有了，全都被偷走了。」

杨南丞走到窗边，用手戳了一下最外层固定的纱窗，说：「门窗有被破坏的痕迹吗？」

「会不会是你忘记放在哪里呢？或者是谁跟你借走了？」罗华说。

「你还有其他专辑吗？」罗华说。

宋善仁，领着他们来到房间。罗华上次来过了，对这里的摆设还有印象，墙边的矮柜本来摆着一整排专辑，如今却是空空如也。

「钱、钞票、信用卡、借据还是什麽之类的？」罗华说。

小偷，一定就在另外五个人里。不，应该说，六个人，包宋善仁。

可是，专辑里有什麽，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去偷取？小偷究竟想要得到什麽？

「所有的菸骷髅专辑。」杨南丞说。

罗华先是安抚好罗芙，直到确定她闭上睛，才搭上杨南丞的车，往别墅而去。

就像杨南丞说的，不能排除说谎的可能X。

「没有。贵重的东西，我都随带着。」宋善仁说。

「你是说——」罗华张大了嘴，说：「专辑？」

「这就是有趣的地方了。」杨南丞站起，走到音响旁边，举起那一张菸骷髅的专辑。

他们抵达别墅门前，那里已经停了一台警车。宋善仁坐在客厅沙发上，皱着眉，正在和一个警察说话。

「都没有。」宋善仁说：「那些东西就这样不见了。」

宋善仁抬起，和罗华挥手打招呼，脸上有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疑惑。

而这六个人，又刚好是陈明哲命案的嫌疑犯。时间太过巧合，而目标又太过。

罗华的笔尖悬在空中。小偷的目标单一又直接，摆明冲着菸骷髅的专辑而来。可是，小偷的目的是什麽？

「不可能，一整排耶。」宋善仁说。

「什麽？」宋善仁抓抓，说：「什麽意思？」

「能带我们看看案发现场吗？」罗华说。

罗华对上杨南丞的视线，忽然了解他的意思。来偷走专辑的人，一定是宋善仁的熟人，知房间里有一整排专辑，甚至知门密码锁的密码——

「没有，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那东西一都不值钱，偷那个g嘛？」宋善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