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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身子。不曾想这小妮子竟然从此便食髓知味,迷上了同柳缙的JiAoHe之乐,柳缙坐拥这样一对母nV花,心花怒放更是不在话下。
听完柳缙说完他同张姨娘母nV的一段缘分,苏姨娘不禁倒cH0U一口气,早知道这大宅门下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却想不到竟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此时苏姨娘眼光扫过旁边的自鸣钟,时针指在一字上,忙催柳缙道:“已经是丑正了,过一会大院中便会有早起的下人出来,你还是快走吧!”
柳缙依依不舍,搂着苏姨娘又缠绵了一阵,不过心中仍是怕被人撞破,只得起身,匆匆忙忙地穿好衣裳,然后慌慌张张地离开了益yAn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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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爽爽地洗完一个冷水浴,缙二NN慵懒地由丫鬟虹虹帮她穿上贴身的轻纱。妙梵庵依着青云山而建,而青云山下这口桃花泉,水质之佳是出了名的,拌上西域进贡的御品香料,这一澡洗得缙二NN倦意全消。
倦意消了,心思自然就转到了她正在等待的那个人身上。方才夫人派人来通知要她前去法缘寺,她便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夜要宿在这妙梵庵中。此刻沐身已毕,回到房中,洗杯更酌时,那个念头在x头更加地浓烈了。[!--empirenews.page--]
此刻已经过了三更,火热的一天总算是稍有了一丝凉意,缙二NN让虹虹准备好了一桌JiNg致酒菜,独个儿小饮了两杯。酒是好酒,妙梵庵自酿的果子酒,远近驰名。好酒往往后劲也足,不知不觉中,缙二NN便有了些许酒意。
就在迷迷糊糊的当儿,门外有人轻敲纸窗,是薇薇的声音,压得极低:“绮官到了,在外面候着。”
薇薇也是缙二NN房中的丫头,和琳琳一样,都深得缙二NN的心腹。缙二NN只要出门,经常便是留一个在家中看着老公,而另一个则带在身边,这次是轮到薇薇随缙二NN出来办事。
缙二NN听到薇薇的话,JiNg神顿时一震,抬头说道:“让他自己进来,你将院门关好,就和虹虹一块去睡吧!”薇薇知道这是要自己去看着虹虹,莫要让她乱跑闯出事来,便应声道了声是,转身走了。
等不片刻,禅房门便被推了开来,进来一少年,长得轩昂俊俏、一表堂堂。一进门便俯身请了个安,说道:“请嫂子安。”
你道这来人是谁?柳缙同父异母的弟弟,柳家三少爷柳绮是也!
缙二NN嘴角轻轻地一笑,“别请安了,”看柳绮笑嘻嘻的样子,“深更半夜的,没什幺好东西,就将就吃点。绮官不会嫌做嫂子的简慢吧?”
柳绮一笑,他也并非是没见过阵丈的雏儿,缙二NN深更相约,所为何事,他当然不是不知道。更何况他叔嫂幽会,也早已不是第一遭了。他对自己这个嫂子的X格也十分了解,心中就算是千要万要,脸上也是决然丝毫看不出来的,非要男人千求万恳,方肯让他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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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也不心急,暂且安坐,拿起酒壶先给缙二NN倒了一杯,然后自己满了一杯,举杯说道:“嫂子,我先敬你一杯。”说完后便脖子一扬,一g而尽。
缙二NN不动声sE地拿起杯子,说道:“就你会说话!这会儿Si命地灌我喝酒,呆会儿喝醉了,不知你会做出什幺事来,我可不上你这当。”说完面对着柳绮,突然间狐媚一笑。
柳绮的魂儿顿时被g到了九霄云外,他的这个嫂子,样貌当真是如同仙妃一般,南京城中,无人不知柳家的二少NN乃是人间的绝sE!往日同城中一班nGdaNG子弟厮混,酒足耳酣之时也常提起缙二NN,无一个不对她的美貌垂涎的,而柳家在南京权势极大,众人也只有背后羡慕柳缙天赐YAn福的份儿。
不曾想真如俗话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柳缙年纪尚轻,又慑于缙二NN的雌威,房中并未纳妾,却常常放着貌b天仙的娇妻不理,去外面偷了许多俗粉,弄得缙二NN经常独守空闺,暗地里以泪洗脸。但爷们儿在外应酬份属必然,缙二NN虽然万般地不情愿,但也无力阻止。
便是由于有了此等缘由,才给了柳绮得手的机会。柳绮情迷缙二NN的天人之貌,自不必说;而缙二NN也贪恋柳绮年轻,十九岁的男儿,更有几分风神俊朗、俊俏宜人的神采。更主要的是,柳绮常能弄到一些传说是g0ng中流传的秘方,床第间用来,常会令得缙二NNyu仙yuSi,而柳缙则自持JiNg力十足,威猛过人,更得过高人指点,向来不屑于用这些劳什儿。和柳绮t0uHUaN,可以得到和丈夫截然不同的享受,于是缙二NN和柳绮叔嫂二人的J情,便如此定了下来。
这时柳绮又饮了一杯,说道:“妙梵庵这自酿果子酒果然是名不虚传!才喝了两杯,我便有些醉了。”
缙二NN嘴角一撇,“人人都说柳家的三少爷是海量,怎幺才这幺两杯,就已经不行了?”
柳绮一笑,说道:“嫂子有所不知,这酒后劲虽足,却是醉不倒人的。但是有如此人间绝sE在此,普天下男子,恐怕没有一个能够不醉的了。”
柳绮的一张嘴最是口甜,几句话说得缙二NN“噗嗤”一笑,“若是如此便能醉倒天下的男子,那幺我家里那个为何还要整天往外跑?”
柳绮眼珠子一转,正要接话,已被缙二NN打住:“好了好了,难得今夜开心,莫要提些烦心事儿罢。我方才多贪了几杯,这会儿可当真是有点醉了。”言罢举手轻敲前额,秀眉微蹙,一份不胜酒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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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二NN这番做作,柳绮自然会意,慌忙起身,走到缙二NN身旁,伸手将她扶住,说道:“嫂子既然不适,就让我来伺候你安歇如何?”
缙二NN不答,却抬头用一双妙眼看着柳绮,眼中水波流动,已是一片春意盎然;俏面朱粉暗呈,显然心中依然情动。一个温香软玉的身子斜斜地靠在柳绮身上,只隔一层薄纱,隐约可以看见低下那一身粉妆玉刻的肌肤;x前那两团高耸,更几乎是呼之yu出了。[!--empirenews.page--]
柳绮毕竟年轻,风流阵丈虽见得多了,但哪里b得上缙二NN的天姿国sE?此刻美人在怀,心中气血翻腾,胯下那条ROuBanG,顿时都竖了起来。慌忙扶起缙二NN,一步步向牙床走去。
此时缙二NN轻轻一推柳绮,自顾自走到旁边的水盆处,先仰着头解开项下的一个纽子,绞了一把手巾先擦了脸,再擦脖子。
柳绮站到缙二NN身后,两眼呆呆地凝视着她露出来的那段雪白玉颈,痴痴地说道:“嫂子的肌肤,真如那些SaO客文人所说的,是‘赛雪欺霜’!好白!好nEnG……”
缙二NN听了,忍不住“噗哧”一笑:“哪里还nEnG得了?”接着口气一转,说:“人老珠h不值钱!”
柳绮忙道:“哪里老了?这金陵城中,不知多少人在羡慕哥哥的YAn福,说是柳家的老二前世不知敲破了多少木鱼,才娶到缙二NN这般又美貌、又能g的人物,人做到这个份上,也该知足了……”
听到这话,缙二NN长叹了一口气道:“人心苦不知足!男人啊,都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要不然,你大哥又怎幺会整天在外面厮混!”
柳绮道:“那却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二哥在外面荒唐也是出了名的,城里那班人背地里常说……常说……”说到这里,柳绮迟疑了一会,话在嘴边,却似乎不敢说将出来。
缙二NN秀眉一搐,“常说什幺!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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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二NN威严极重,微怒之下,神态更是令人胆战。柳绮顿时不敢不说,当下便忝着脸说道:“常说柳二爷若是再不知足,活该今后做个大王八!”
缙二NN一听大怒:“放taMadEP!”不由分说,一巴掌便cH0U在柳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