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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起了身,很快,她朦胧的视线里升起一粒烛光,那粒烛光飘摇着,落到了她的x前。锦诗瞪大了眼睛,将那烛光仔细看清了。
那是一个心形的蜡烛,心形扁而小巧,只有一个瓶盖那么大,但是燃烧的极其慢,这么半天,透过黑纱锦诗还未看出它有残缺。
真不知道顾世柔是哪里藏的这些,每次都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想到那样正经的顾世柔,在公司、在机场、在马路上,其实口袋里装的是这样羞耻的东西锦诗就觉得腿心发痒。
锦诗:“嗯~~~”
刚才她就被顾世柔x1的流水,现在被这新奇的火光照的,她更加兴奋了。x口似是闭不上般咕叽咕叽的往外冒着水,可顾世柔却还在不断往她身上放着蜡烛。眼前越来越亮,可顾世柔的轮廓并没有变清晰,而是更加朦胧了。
顾世柔朦胧的被罩在光里,人柔美的像个天使。她分开锦诗的双腿,手里拿了一个蜡烛,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游走。
锦诗:“啊……”
锦诗没感觉到疼痛,但那种天然对火的恐惧令她惶恐不安,她的腿不自觉得躲避、瑟缩着,可大幅度的动作令她身上的蜡烛晃动起来,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她身上,烫的她皮肤发红。
说是滚烫,但锦诗还是觉得这热度b想象中的轻,这蜡烛应该是特制的吧。就是说嘛,顾世柔不舍得真的去烫她的。和顾世柔认识两年,锦诗早就看出,顾世柔是面冷心热。尽管X癖b常人奇怪,却也不会真的伤害到人。
虽然知道那蜡油不烫,但那火可不会有假,锦诗怕把蜡烛打翻,只能忍着惧意承受顾世柔的火烤。
顾世柔手上的火一会儿离她很近,一会儿又离它很远,这毫无规律的火光令她紧张不已。可她越是紧张,她腿心流出来的水就越多,那聚集的YeT在火光的照耀下极为显眼。本打算多玩一会儿的顾世柔忍不住将火光停在了那里。
锦诗:“啊……我怕……主人……”
顾世柔:“别怕,不疼的。”
尽管锦诗知道顾世柔做事极有分寸,但面对那近在咫尺的火光时也忍不住颤抖。身上的蜡烛已经烧过一半了,只要一个轻微晃动,里面的蜡油就会滑落到锦诗的身上。
疼痛在蜡烛周围蔓延开来,同时还有一些蜡油在她身上凝固,她一动,就扯着她的汗毛碎上一块。这些感觉令锦诗又sU又痛,她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身子猛的一颤,直接将花瓣送到了顾世柔手里的蜡烛上。
锦诗:“啊……嘶……”
蜡烛被她腿心的ysHUi熄灭了,但她腿心的软r0U却一阵疼痛。
顾世柔叹了口气,“让你乱动,疼了吧?”
锦诗:“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