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饭店，已经过了十二。

我激地看向社长，「社长对不起，明天就是重要的全国赛，我们还在这时候惹麻烦，害你这麽晚无法休息还要理我们的事情。」

这麽长久的努力全都付诸在台上的那一刻，如烟火般绚烂却短暂。

最後在社长极力保证我们不会再这样的事主任才停止了怒火。

原来是这件事，我挥了挥手，「没事啦，再说被骂你也有份，而且还站在我面前。昨天你挡在我前面瞬间变得还满帅的，真男人。」

???

话才刚说完，已经有几声附和。

「我们自己知不就好了？而且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去问去年的成绩才八十七，再差一就连优等都拿不到了，知的时候我差一吐血。」

「对不起。」陈翔对着我说，在b赛前的半个小时。

不知在何时，陈翔已经往前一步将我护在後，我愣愣看着他的背影，对於他无声的温柔有些动，慌张的心情有了着落。

主任的Pa0火很猛，我一向是师长中的优异学生，没有遭受到这样的责备，面薄的脸更是不争气的红，有些不知所措。

我从来没去过KTV，听学长这麽提议有些心，我看了旁的尚雯学，「我满想去的，学你要一起吗？」

社长微微一笑，「没事的，要是觉得愧疚，明天就拿百分之百的努力吧！」

远远的，我就看见主任和社长在大厅等着我们，一看到我们便急急地走来，迎接我们的是一场主任的责骂，「你们知现在几了吗？还知要回来！年轻人贪玩也不是这样，况且我们这趟来不是要让你们玩的，你们有没有Ga0清楚状况？你们可是明天要b赛的人，要是在外面发生了事情，要我如何向你们的爸妈代？有任何意外你们可以负责吗？」

接着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气氛瞬间有些尴尬，对於昨天捷运上不愉快的对话，我们并没有多谈，但它确实影响了我。

「昨天擅自带你去，让你被主任训斥一番。」

有人不服地说：「差一就是没有啊！就算我们的分数再接近也没用，在别人里就是个优而已。」

这是一场被音乐同好们视为重大的b赛，得到好的名次像是得到加冕般的肯定，作为人生的经验更是可贵。

陈翔挂完电话，我瞥了一问他：「怎麽了？」

「社长打电话给我，说主任查房发现我们不在，要我们立刻回去。」

「没事啦，仁伟学长说过要请学你的。」我拍了学的背。

过了八，主任和陆老师先後离去，只留下乐团的成员，一位平时在乐团很活跃的阿平学长站来提议：「时间还早，今天大家吃得开心，要不大家一起去续摊吧！有谁想去KTV唱歌的？」

尚雯学最後笑着说：「也是，仁伟那家伙说要负责的。」

我狐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麽说。

一位学长似乎很无言，「......老师你就不怕三年级的学长知後回来殴打你吗？」

话，「喂？对。我现在正在捷运上，打算回饭店。关妍在我边，不用麻烦打给她了。好，再见。」

过了全国赛後，弥漫在乐团的张散去，练习虽然不像之前凑，却已开始练习下一次b赛的自选曲。

接着我看向旁的陈翔，「那你呢？」

等成绩来的空挡是煎熬的，八十九七六，成绩最终来了，一看到这分数所有人不是抱怨就是失落，九十分为特优，我们的八十九分无论多接近九十，在别人的中就只有「优」，虽然觉得很可惜，但最终还是只能以失望收场。

看到这结果陆老师没有难过反而一脸喜悦，「八十九七六？今年的成绩不错嘛！差一就特优了呢！」

全国赛现场充斥着来自各方的学校，大家了场地後兴奋的表情都浮在脸上。

b赛和演是很费神费力的一件事情，为了台上短短的十分钟，我们用尽了数个月的时间努力将曲挥洒完，每一个音符都是反覆练习之後的结果。

我抬看见的却不是主任充满怒火的脸，而是陈翔的背。

庆功宴那天的假日，我们选定在吃到饱的火锅店举办，尚雯学不好意思地开：「我明明没有参加b赛，还来这里白吃白喝，真不好意思。」

社长最後有些疲惫地说：「好了，今天你们都累了，赶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之後我和陈翔默契地谁都没有提起那天在台北所发生的争执，彷佛不存在似的，他所说的话却印在我的脑袋中挥之不去，时常在我练习小号的时候打扰我，让我不得不停下思考，却又不得要领。

「不了，明天早上我还得早起看书，你们去就好。」尚雯学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