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得到了对方的答复，林权也适时下达逐客令，“那你先走吧，稍后我就让人把资料送过去。”

说罢，他自顾自地环视着林权的房间，看到一个被翻下去的相框。

白刃的睛闪着亮光，他有些激动地绕着手术台转了几圈，然后一把抓住赛文想让对方起来，却看到赛文痛苦地翻倒在地，别说是站了，连起都不到。

——最后血淋淋的骨。

额的纱布被拨到两边，而在赛文看不到的地方，纱布已经与血为一。

“会有痛哦。”他像是在给赛文打了声招呼，然后一把抓住在之外的一节绷带，接着用力一拽。

“啊呜呜呜——”赛文已经说不话了，嗓也发不完整的声音，但他清楚的觉到自己后脑勺的被白刃一把撤下，连同长下的绷带。

“这些接受手术的怎么都姓白，连签名也不是林权……”白刃一张张翻过去，“看来是十几年前的资料了，这么早就有了这项技能，理来说人格解离也该有展了，是现什么事而暂停了吗？”

“林权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到集中营了吗？还是只呆在实验室里？”白刃的语气轻快，“说起来，他们两个似乎是同岁呢。”

白刃闻言，眯了眯睛：“太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

右雾蒙蒙的，毫无疑问，已经瞎了。

“你醒了。”白刃地说了一句，用剪刀剪开赛文上的纱布。

“那是什么？”他并不认为对方是一个能够把自己照片打印来随便放的人，便直接挑明问。

完这些，白刃靠在椅上看林权派人送来的文件，能够提取与解构记忆的方法，他也相当兴趣。

白刃也不多停留，起离开了房间。

“记忆提取计划……让我看看……”白刃很快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实验室，他改了指令和密码，又把藏在房间里的赛文和一些药移了过来，也多亏特兰笛对他足够重视，连房间都不怎么检查，不然这么大个人早就被发现了。

跑偏的思维很快就被更有趣的发现拽了回来，他发现最底下签字的那一栏工工整整地写着林权的大名，比起现在后者那龙飞凤舞的字，这两个字明显要青涩许多。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和你没什么关系，”林权没有理会他的话，“先把正事聊完吧。”

“又不是他原本的，等到修复好，自然会放他回去的，”林权不以为然，“而且说不定不用我手，他们自己就能把对方斗死。”

为有着相同姓氏的白刃看得格外仔细，虽然知自己与他们毫无瓜葛，但说不好奇是假的，他略估计了一下，这些接受过手术的人，有近三分之二都姓白。

姓名栏一是有些稚的字迹：

后脑勺的伤已经不在血，他转动睛，发现白刃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台边，低注视着自己。

一个人格吗？”

赛文迷迷糊糊地醒来，的光照得他睁不开睛，他眯着，全难受地像是快散架一般，轻轻一动都是痛苦。

“……痪了吗……看来还只是个半成品啊……”白刃有些沮丧地起，他看了赛文许久，觉得对方后脑勺的纱布有些碍，便又蹲下查看。

“好吧好吧……给我分一个私人的实验室，我还要刚刚那个人说的记忆提取的研究资料，”反正怎么样都对自己没什么影响，白刃趁机提了几个要求，“到时候别说是徐若，我把人格解离也给你研究来。”

“都是老啊……”白刃有些不耐烦，一直翻到最后一页才看见一张有些与众不同的家伙，他应该是最后一个接受过这项手术的人，但在时间上却比前一个人整整晚了八年。

【白风华】

“居然是个孩……不过现在也该长成大人了，”白刃看着印在纸上的照片，少年疏离的神看样更像是接受完手术的状态，可前面的人都是在手术前拍的照片，不过白刃的关注似乎有些跑偏，“要是现在的时间来算……这孩要比我大上两岁啊……”

“怎么回事？”白刃蹲下查看，发现对方的四肢与躯绵无力，无论是打还是掐都没有反应。

脑中的猜测引着白刃往下看，但手术台上却传来几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