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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的父母,想必同栋楼的住户、社区国中小的老师都会拿他俩做b较吧?可虽然阿岚给与昕琴压力,却又处处维护昕琴,甚至是昕琴想要独享的秘密,我认为昕琴对阿岚是有喜欢的情愫。
而昕琴对阿岚来说,就像是漫漫长夜中唯一的一盏灯,光芒微弱、却是他仅有的依靠,因为昕琴,他在差点走偏时回头,因为昕琴的支持、她的安慰,阿岚才能一直苦撑下去,直到生命遭受威胁才不得不逃。
N茶君曾说,他觉得阿岚和昕琴不适合太早见面,我现在认同了,带着伤的阿岚无疑是危险的,面对昕琴,他可能会很开心,但也有可能g起那段黑暗的过去,让阿岚彻底失控。
可我想起那天,N茶君的脱鲁派对,阿岚他是……自己走下楼的?
他是不是听见昕琴的声音,特地来见她的?
我还来不及思考,昕琴就和我说起了阿岚离开之後的两家庭。
阿岚父亲的病被曾家知道了,他母亲恳求曾家不要报警、不要对外张扬,可昕琴父亲却很坚持让警方协寻阿岚,至於阿岚父亲长期对儿子施暴,曾家选择帮忙隐瞒,但交换条件是让阿岚父亲就医。
他父亲同意了,对於差点失手杀害独子心里也是满满的愧疚,他在曾家人面前痛哭失声,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诉说着无限懊悔,可他们把阿岚的痛想得太浅了,他这一逃,就超过了一年。
苑家父母终於知道自己铸下大错,为了社会地位、为了面子,就这样将独子赶走了,阿岚父亲一病不起,母亲申请留职停薪,成天以泪洗面,昕琴还没有将阿岚出没的事告诉他父母,因此他们至今都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昕琴你打算……什麽时後把阿岚的事告诉他父母?」待我们的心情都稍微平复後,我问道。
「等苑澄岚想做的事完成,愿意靠自己的双脚走回家为止。」
「呃……这样会不会太久啦?」我其实是想问:真的会有那麽一天吗?我怎麽觉得那天永远不会来?
「苑澄岚受了十八年的苦,他们只等几个月,久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昕琴用这麽冷静、决绝、不容质疑的语气说话,只能下意识的点头称是:「嗯嗯,你说的是、你说的是……」
关於阿岚的事,我cHa不了嘴,全凭昕琴做主。
「飞扬,你别怪我对他们残忍,苑澄岚能平安无事真的是奇蹟,我真的很怕我们重逢的地点会是太平间或殡仪馆。」昕琴哀愁的道,我能理解她的意思,也明白她刻意避开那个忌讳的字。
「我知道了,那……你还会来找他吗?」
「我会的,但应该只会在远处望着他,或是送慰问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