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记得以前做过什么,只剩下兽的本能。
牧珵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有震怒,有快意,有悲凉,或许还松了口气。
灵台没了,无药可医。经脉枯竭,暂时也治不好。他把手探入宴云口中,深入喉管,摸到了一块小小的硬物,是未炼化的横骨,有这个东西在,妖兽开不了口说话。
宴云被弄得难受,努力用舌尖顶着他的手掌,想把插在喉咙深处的入侵者赶出去。
牧珵抽出手指,盯着上面亮晶晶的水液,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他不用清洁咒,反手把口水抹到宴云衣服上。
宴云不但不生气,还好脾气地想帮他把手舔干净。
牧珵看着他的蠢样,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牧珵飞升了数个大世界,只听说过有天材地宝能修复灵台的裂缝,但重塑化成灰的灵台,简直匪夷所思。
况且重新塑造一个灵台,如果衍生出新的神识,宴云还会是宴云吗?
宴云察觉他混乱烦闷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安抚人类,努力用空空如也的脑袋想了想,想起牧珵刚进入这个巢穴就摸他的下身,应该是喜欢那里,便把莹白修长的双腿张开,试图用中间的一点粉色引起人类的注意。
牧珵看见了,心烦意乱,又心如止水——他对宴云的状况心烦意乱,但是对半龙露出的小屄心如止水,谁让他已经萎了很多年呢。
“少勾引我,早就对你不感兴趣了。”
也就是说,曾经很感性趣。相信宴云也是这样的。他虽然捅了我一剑,废了我一半的道体和经脉,但是他也给我留了一半修为,还用禁制把我的大兄弟封住了——这说明宴云还是在意我的,他知道我从前有许多红颜知己,不想我在他离开后再找其他女人,才这样对我……
牧珵把牙咬得咯咯作响,面露阴沉之色,他设想过无数种再度见到宴云的情形,但实际情况远比他想象的棘手。
面对一脸无辜、不知羞耻的半龙,他的种种方案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牧珵愈发不甘,拎着罪魁祸首的龙角拽起来,朝着一脸状况外的半龙打了一巴掌——打在尊贵的龙臀上。
宴云被打得一激灵,他正紧张地张开腿给人类看私密之处,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残疾敏感的龙角还被粗暴对待。宴云委屈地吟了一声,修长有力的尾巴本能地扬起,狠狠回敬了牧珵一下。
当下,牧珵就被抽得倒飞出去,撞在未熄火的丹炉上,丹修的肉体不比从前强悍,甚至是十分娇贵的,他被烫得眼神都清澈了,“宴、云!”
宴云闻到一股焦香,一边分泌口水,一边飞快地把牧珵从丹炉上撕下来,担心地嗷嗷叫。他是冰龙,从前灵根是变异冰灵根,本能不喜欢火,担心牧珵也会被烫坏。
“我操你,宴云。”牧珵推开他,掏出随手炼制的疗伤药倒进嘴里,一股柔和清凉的灵力在身上运转一周,背上的烫伤逐渐痊愈。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他从前为了锻体在雷域被劈得全身变成焦炭,吭都不吭一声。他是恨自己被宴云背刺一回,居然还不长记性不设防备,被他一把抽飞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