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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cao2进来了……
yin暗的房间中。
少年侧卧在窄小的床上,两条匀称修长的大tui搭在一起,无意识地磨蹭着,想要借此缓解前后两口xue的瘙yang。
若是钻进被褥,借着月se仔细去看,就能看到gufeng淌着亮晶晶的水ye,证明这jushenti的主人是个在睡梦中都能发sao的婊子。
“嗯……”
陆州低低地shenyin了一声,被情chao折腾着,从一年前的噩梦中醒来。
又梦见了最初的……
他在bi1仄的空间里,静静地、直直地盯着yan前的墙bi。
不消片刻,狭小的员工宿舍里便传来了细小的水声。是陆州蒙jin了被子,将手探入shen下自wei。
“小sao货。”原本还算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嗤。
原来其他床位的se情员工也是醒着的,他骂了陆州一句,随后自己也被勾起了xingyu,兀自lu动起来。
渐渐地,小房间里的chuan息和水声jiao叠起来。陆州没有停下动作,他发chu的声音jiao织在其中,构成了情yu浪chao中不起yan的一朵水hua。
如今陆州快要十九岁,没有参加高考,也没有继续在高中读书。他消失在A市的重点高中,没有引起一点水hua。
他有了新的shen份和新的工作——在A市最大的地下黄se会所卖yin。
哪怕陆州是挣扎着被三个披着人pi的室友迷yun,sai进车里卖进来的,也改变不了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下贱的男ji的事实。
张子川他们的家里亦或有钱,亦或有势,把陆州卖进yin窟并不是为钱,而是cao2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这家伙骨touying得很,被玩了两个多月依旧一副jian贞不屈的zuo派,还想着等不久高考完就逃离他们。
于是他们一方面想看陆州堕落风尘的模样,一方面为了防止他高考逃走,就把他卖进了这个会所。之前偶尔还会hua钱来这里玩一玩他,后来陆州被开发的熟透了,也不再反抗,他们觉得没有意思,便不再来cao2他了。
好在陆州有一ju罕见的双xingshenti,还有一口漂亮的白虎xue,因此喜huan他的客人很多,熟客中也不乏有xing癖比较正常的,能帮他guan溉贪婪的小dong。
陆州在会所工作了将近一年,shenti已经离不开男人的jiba。
起初他会幻想,继父是不是发现了他的消失,正在报警救他chu去?
接了三个月的客人之后,他就不再想着回家了。
像现在这样活着,就可以了。如果染病死去,也算是zhong解脱。
这天,负责ti检的工作人员将陆州和其他男ji从房间里领chu来,他们每人脖子上都拴着一条细细的狗链,被工作人员握在手里。
为了让嫖客放心,会所每三个月都会组织一次ti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