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觉醒来就会被维斯用某种残忍的方式实施报复。

如果是这样，他或许会好受一点。

可维斯在他最想要弥补的时候离开了，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措，这比外面扑朔迷离的政策还要难懂。

直到维斯自顾自地离开，温特也没再说出什么，只是像被妻子抛弃的中年男人一样，颓废地坐在一边。

“叮铃铃——”电话铃响起的时候，温特还下意识地去寻找维斯的身影。

他被维斯软禁了这么久，电话也被列入了特定的管制范围里，以至于他的电话每次拨出和响起，都只和维斯有关。

回应那阵铃声的是长久的沉默，直到它要彻底安静下去，温特才缓缓拿起了听筒。

“长官？”果不其然，是维斯身边那个名叫米勒的副官。

“我是温特。”

“哦，您好，上将。”米勒的声音听上去毫不意外，只是例行公事地寒暄起来：“很抱歉打扰您，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情向长官汇报，麻烦您把电话转交一下。”

温特的手将听筒移开了一寸，才恍然想起维斯刚刚离开了。他的嘴唇翁动了半晌，才开口道：“他在上厕所。”

“那我稍后再来电。”

“既然是紧急的事情，不如直接告诉我，我会转告他。”

回应温特的是一阵意料之中的沉默。离开了维斯，似乎没人瞧得起他。

他冷笑一声，语气也不善起来：“我很怀疑你的办事效率。”

“我会问问维斯，什么叫做紧急。”

他接二连三地威胁，透着狐假虎威的气势。米勒那边沉默了半晌，终于败下阵来。他不敢对自己恐怖的长官妄加揣测，但也清楚温特和维斯的关系非比寻常，比起规则和大义，长官似乎更在乎这位上将的各种看法。

“请转告长官，广场上的旗帜，指向绿色的土地。”

米勒说得很急，好像在和时间赛跑，说完便立刻挂断了。

温特不知道自己何时扯出了一抹笑意，只知道放下听筒的时候，他胸口再次燃起一团火焰。

维斯放了他，他却不想放过维斯了。

没什么能比这种征战挞伐，更让他热血沸腾。

广场不少，但他知道，所有广场上的旗帜都斜着指向南波利的方向。那是他们的宿敌，那里有四季如春的绿色田野，但任何东西到了保密局的人嘴里，应该都不会有那么美好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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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将那句暗语写在纸上，反复地琢磨了一会儿，才恍然想起了什么。

虽然不是百分百确定，但八成也是与弗兰克有关。

维斯对外面的事守口如瓶，但温特总能找到些碎片信息，拼凑出外界大体的样子。

表面的战争结束了，但联盟国与南波利仍在暗中较劲。

而联盟国一贯的做法，便是囤积武器。

当然，不是从前那些老玩意，而是某种威力更大的......

弗兰克正在研究的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