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你的意愿，你仍是说了那个选择。那施加在你咽间的力量是如此宏大而不可抵抗，在它的面前，你的意志像是某可以被随便歪曲的东西，轻易被抹消，被篡改。

“不！”

学长茫然而又无措地看了看你，又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他的嘴也跟着颤抖起来，神在仇恨，空蒙与恐惧中飞速切换。

理告诉你，你已经受到了游戏系统的限制，必须扮演故事中的主角，就算持有一次所谓“自由选择”的权限，但实际能到的事情仍然非常有限。但如果学长也觉醒了自我意识，那么情况或许会有很大的不同。更何况，他和你是一样的存在，他理应拥有自己的想法与决定，你不该以保护的名义剥夺他的这份权利。

是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个选择？

你说：“游戏系统告诉我，你的命运被固化在了这个游戏中。”

可他猛地甩开了你。

尽……学长可能会因此而崩溃。

“……这是唯一没有被选择过的□□了。”

真的……要打破掉这份宁静吗？

被镇压的自我意识在这一刻再度发哀嚎，你想要反悔，想要闭嘴，你的双反复开合，却无法阻碍声音的。

“往前?x★?■⊥p??▽?M，真相■■??▽……”

“另一条□□已经尝试过了，我们见证着你一路走到□□，可你没有达成□□。”

你再次听见你清晰的声音：

你开始觉自己像是在一场噩梦。

你听见他细小的，机械的哽咽声，他说：

他反应很大地推开了你，可在看到你摔倒的那一刻，他看着你的脸庞，像是突然恐惧到了极，重重地跪了下来。

你说：“……学长，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他分明是你唯一的同类，他应当知真相，应当恢复自己的自我意识。

“你怎么了？”他担忧地看着你，扶在你肩的手掌加重了力度，“这么着急的跑回来，没什么事吧？”

“尊重您的选择。”

是啊，你为什么会想要隐瞒学长呢？

某个声音这样劝导着：

“学长，你还好吗？”

“我选择向学长袒一切。”

你说：“我与你都是现实中的人。”

你的叙述清晰，理，在简单地概括完现状后，你又详细地给学长讲了你下载游戏以来的所有遭遇，包括每条线路里你的选择，包括每天线路中游戏角“学长”的反应，你同样讲述了你是如何恢复的自我意识，讲述了这个世界的异常，最后，你看着学长，郑重地说着抱歉。

在你的想法变动的那一瞬间，新的故事在这一刻凝固成路，它自你的脚下延伸向前，没不知名的远方。

你说：“我下载了一个游戏，我发现，游戏的攻略对象是你。”

凝固在你周的时间在这一刻重新动，你的意识回到躯壳之中，学长仍维持着扶住你的动作，他的掌心温，中带着关切的光。

你张了张，看着他鲜活温和的面容，忽然觉得疼痛。

“学长！”你慌地试图抱住他。

你说：“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游戏世界。”

——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你了这个选择？

你听不清那些关键的词句，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弱，连带着异常也在消失，恍惚中你似乎开始认同了那个声音，就好像这个决定的确发自于你的内心，你的自我意识完全认同你当下的选择。

“亲的玩家……”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你到了大痛苦。这对你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选择，但你……你并不后悔这样。你告诉自己，学长失去的不只是那些绝望晦暗的游戏记忆，还有现实中的所有记忆。如同刚刚游戏的你一样，他的认知正被包裹在封闭的茧中，虽然不会因为世界的单薄而动摇，但也无法挣脱游戏为他写下的命运。

你不是为了拯救他而来的吗？为什么还要让他想起那些？

你试图抓住他的手掌，你想给他一力量。

它显示了一半的话语又被删除，最后，话框里只剩下一句话：

你说：“对不起，可是，我想救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再度想起学长无数次的自杀，想起他在线里被X后的崩溃与绝望，想起臣服线中他麻木畏怯的神，想起他一次次举起刀，有时对准你，有时又对准自己。

”

你看着学长的表情，看着他先是困惑，而后恍惚，随后脸上迷茫与挣扎的痛苦神，这段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像是开始想起了什么，突然猛地哆嗦了一下，随后抱着，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意识的传来一声哀叹，但你地压下了那个弱的声音。而在选择之后，系统的对话框在你面前静止了片刻。

“我错了，主人。”

“我……我……”

你说：“对不起，我以为这只是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