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柏的手,轻轻印上吻。
蒋柏垂着眸,讷讷说:“轻远…我心好疼”
他一想到如果轻远出了事,永远的离开了他,又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这世间,过去的记忆再次浮现。
“如…如果轻远死了,我也不会一个人独活。”他梗着嗓子一字一顿说完。
季修最看不得蒋柏哭,他不是那种嚎着嗓子大哭,只是一个人默默流泪,满脸淌着泪水,眼圈通红巴巴地望着虚空,嘴巴紧紧抿着,怕会吵到别人因此惹得厌烦。
手忙脚乱的为眼前人擦去泪水,搂住蒋柏轻声哄着。
“我们要一起长命百岁呢。”
哄了许久,蒋柏才好些,松开搂着他的手,直起身,脸红彤彤的,眼睛也不敢看他。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蒋柏说了司公子与媚娘之间的事,“柏柏怎么想的呢?”季修没有即刻说出自己的想法,反问蒋柏。
“我觉得他们就像沈君和寒烟姑娘,不过司公子倒是很明确的缠着姐姐,只是姐姐不答应。”
“你记得我给你讲过子沫的过去吗?她过去很可怜,很难再相信别人,而司公子对她只是流于表面的追求,两人之间从未深度交流彼此的想法,很难让人不觉得司公子只是和其他人一样。”
蒋柏被绕晕了,有些不明白,觉得好复杂。
季修看一脸疑惑的蒋柏,笑道“柏柏不理解也没关系,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睡吧。”
蒋柏忽然被男人用手从腰间扒出,直直对上轻远的眼眸,两人的眼神撞上,轻远的眼睛里只倒映着他的身影,蒋柏忽然有些羞耻,避开季修的目光,将目光放在季修的唇上,想起那日的梦,只觉得自己脑子乱糟糟的,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涌现出。
季修俯下身,吻在他眼皮。
两人说开之后,日子还是和往常一样,但蒋柏也察觉到了一丝变化。比如他们之间多了拥抱和亲吻,蒋柏很喜欢和轻远肌肤接触的感觉,每日睡前和起床后,都向季修索要抱抱,季修也不再拒绝,还会附赠给他亲吻!也有了拒绝上门说亲媒婆的底气。
只是,自己夜晚常常做起那种梦,每日起床后裤子总是粘腻不堪,他有些不安,也不知该如何与季修道出,也为此感到困扰,人也蔫蔫的。
与蒋岑在一块时,他思前想后,最终还忍不住问出口,“小柏,你们两个还没做啊?”蒋岑听完一脸八卦的看着他,“做?”
看着一脸呆愣的蒋柏,蒋岑了然,嘟囔着“这季修不会是不行吧。”但又想起自己那日被季修支配的恐惧,赶紧闭了嘴。
“小柏柏,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让他臣服于你,我跟你说…”
蒋岑给他说了一堆驭夫房中术,又掏出一本画册,蒋柏本来听着小岑的描述已经脸红的抬不起头了,再翻开那画册,比…季修那本还要清楚,细节被画的栩栩如生,绯色从脖子弥漫开来。
“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你们两个现在互相爱慕,这种事天经地义。”蒋岑非常肯定的回答。
往后蒋岑再说什么他也没听清了,晕乎乎的点头,再晕乎乎的拿着画册回到家。
季修在厨房,他经过数日的学习,已经能像模像样的做出几个菜了,“柏柏,来尝一尝。”他端着盘子,放到桌上。
蒋柏正翻着画册,听到季修的声音,惊慌地把画册胡乱塞到被子里,“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