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我亲自送你回去见娘。”

李啸满意地勾。

苏安咽了咽，说话时还在倒气，断断续续的。

苏安不说话，肩膀抖得像筛。

他连门在哪儿都看不到。

可苏安没说尽，坏人是不会听他那些难的。

苏安的心跌谷底，这两个糟糕的选择，哪一样都让苏安绝望。

“不是的……”

就像爬在地上的小蚂蚁，只要玩它的人起了质，就连小孩都可以把它困死，毫不费力。

苏安刚要挣扎，李啸就悄声告诉他：“嘘，他们喜倔的。”

“哦哦，”李啸随，“他回来你就能见到，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可没法保证。”

他警告苏安：“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他好难过。

他彻夜未归，娘亲一定担心坏了。

李啸边吓唬他，边将指尖落在苏安的肩，沿着腻的肌肤向下游走。

李啸冷看着可怜凄惨的人，狠心地继续抚摸对方的，一路摸到大，手掌在那里停住。

说完，一个冰凉的什碰了碰苏安的。

他想回家，也不知娘亲有没有吃饭，有没有人给她煎晚上要喝的药。

“我……兄、兄长……呢？”

片刻后，苏安将攥的拳松开，摸索着到瓷瓶，将它拿在手中。

为自己的脆弱，为自己的盲，为自己的无能。

“你要是不乖乖给我睡，那你就得让剩下的十来个人睡。”

可他别无选择。

话未说完，便见小瞎已经仰起，无意识地，将那助兴的酒一闷了个净。

印着白纹的小小青瓷瓶贴着苏安的，李啸说完后，瓶暂离红的，瓶开着，内里逸散与酒的香气，单是闻一闻，苏安都觉得脑袋变得松弛，像在云端。

“大哥，”苏安还想再试试，“我不是女人，男人都是跟女人——”

“可……可是，娘……”

“你给我睡一次，其他人就不会来碰你。”

“这是让你打开的助兴酒，若是你选了我，就把你的伸来。”

他嘀嘀咕咕的，底线已经一退再退。

“选一个。”

“怕了？”李啸的手游走在苏安的侧，掌心包着柔的，大拇指恰好落在一侧的尖上，轻轻柔柔压着那消遣，“那我给你个选择好不好？”

他低咬苏安的小腹：“别跑题，你的选择，说来。”

李啸松开瓷瓶：“无需喝太多，只需上两——”

小瞎又呜呜两声，便努力屏住了气，克制着不发声音。

舐苏安的耳垂，轻咬一：“你越抵抗，他们就来得越快，怕不怕？”

那他还能有命离开吗？他能跑吗？他又能跑到哪儿去？

没见过世面的苏安哪遇到过这阵仗，被一个人欺负就算了，屋里还有十来个？

“喝了它，哪怕只有两滴，你也能尝尽快活。”

“我男女都玩，”李啸的耐心有不够，他，“别再拖延时间，再不说你的选择，我就从你上离开。”

“小瞎，我只说一次，你可得听清楚。“

苏安双手攥着拳，捂在嘴边呜咽，牙齿咬着指节，泪止不住地。

“你是睡前要吃的臭娃娃吗离不了娘？”

“就像这样……摸你……”

是娘亲不好，要吃药，要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