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女朋友在身边？我打个招呼吧。”

镜头切到旁边的姑娘，一身素白的裙子，眼睛很大，很漂亮。

也很有礼貌：“鑫仔老师好，常听哲华提起您……”

詹鑫礼貌地跟她客气几句，围绕张哲华展开了一系列闲谈，直到屏幕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他一边继续胡扯，一边把跳蛋换成变频震动。

就听镜头外的人把一声呜咽硬生生拗成咳嗽，他微笑着：“没啥事儿，刚刚刑导联系我，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走一遍台，你记得别迟到。”

姑娘在另一边甜甜地说：“鑫仔老师放心，我会盯着他的！”

镜头转向张哲华，他的面色已经有些潮红，坐在女朋友身边的紧张和悖德感显然带给他很大压力，詹鑫静静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和额际的汗：“早点儿休息吧，哲华。”

视频挂断，詹鑫把手机切回控制软件的界面，选了手动模式，通过在屏幕上画图来控制跳蛋的震动，他无聊地一会儿画个星星一会儿画只鹿，光标在黑色的屏幕上划下亮闪闪的尾迹，手指离开屏幕就会消失，就像这操蛋的世界，一切都在变动不居中失序，巨大的空虚和无意义感时刻搅扰着人类脆弱的内心，天边恒常闪耀着的星星或许早就在千百年前寂灭死去，楼下有三三两两的人影来来去去，就像徒劳的蚂蚁……

在思绪不可挽回之前，詹鑫从酒柜里随便抽了一支，一边喝一边写，到最后在沙发上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不过凌晨五点。

远处的天空刚刚亮起一抹冰冷的铁灰色，邻居家的猫跳上空调外机，对着不知哪里的鸟一个劲儿叫，世界打着转儿压下来，詹鑫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想要起身却积累不到足够的理由，他就这样躺着，看天光一点点亮起来，然后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十几分钟，做了个醒来之后就忘干净的光怪陆离的梦。

门口一声轻响，张哲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进来，看清詹鑫躺在沙发上就一愣。

詹鑫懒得把视线分给他，只是盯着空调外机上的猫，就像要盯到地老天荒。

张哲华在沙发边跪下，先是把歪倒的酒瓶扶起来，然后轻轻地：“……对不起。”

詹鑫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问：“错哪了？”

“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对不起。”张哲华回答了詹鑫完全没预料到的角度，“我不知道你状态这么差……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其实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没陪你……”

詹鑫饶有兴味地扭头看他一眼，又把视线放回猫身上：“跟你女朋友做起来感觉怎么样？尽兴吗？想我现在打你吗？”

张哲华涨红了脸：“你……”

詹鑫不耐烦地：“脱衣服吧，没空跟你谈心。”

又补充一句：“去给自己灌个肠，前后都洗干净，别脏兮兮地就往我身边凑。”

过了半小时，张哲华一身水汽地回来，再一次跪在沙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