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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普通的高中生活,恋Ai、朋友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怎么努力学习、得到远走高飞的机会才是她唯一需要的。
长在只有母亲存在的单亲家庭,不是什么特殊的情况,不同的是母亲的态度,总是徘徊在急躁的边缘,也不是什么对自己负责的大人或者社会人,更别说是不是什么合格的监护人。有人上门警告过,“再这样要剥夺你对nV儿的监护权”,母亲不屑一笑,关门后边威胁着边拧掐她的胳膊。
有男人的时候则会好很多,漂亮的裙子和零食都买一些,帮她剪一剪枯h的开叉头发。母亲不停带醉酒的男人回来,和他们恋Ai,再和他们分手,循环往复里母亲的脾气越来越坏,在一次被男人骗去所有存款和感情时彻底崩坏。她倒宁愿母亲完全疯掉,如同婴孩丧失生存能力,只全能依靠仰仗她。
毕竟被依赖的一方总握有最完美的主动权,临时撤退翻盘反悔,也不会被追究任何责任。父母长辈更是,年龄占有一等还不够,还掌握神秘的权威。她没到可以做母亲的年龄,却早就开始羡慕这种绝对不会被反叛的话语权。
以后要是她做了母亲,估计会更糟,她想,如同苦尽甘来,终于也要使一回恶。
可惜母亲是半疯。对自己处境尽知,更加逃避责任地发疯。于是,看人脸sE变成了下意识的处事原则,自卑、卑微、懦弱成了撕不掉的标签,独来独往的一人却无b在意身边人的目光。
在便利店买东西,会因为店员下意识的扫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当成了小偷。在电车上遇到sE狼更是,即使怕到要Si,也只是浑身发颤忍耐着。所以当身穿同样校服的白石美羽迅速扭过对方的手,大骂“大叔,你敢更不要点脸吗”的时候,她的心情十分复杂,她不知道该感谢对方帮助了她,还是为之后一系列的交涉感到痛苦。
虽然后续的一切是美羽处理的。威胁变态男人要找车站乘务员,得到了痛哭流涕的道歉,拿到了赔偿金。十几张福泽谕吉塞过来,美羽努着嘴:“给。一人一半可以吧。毕竟是我出头帮你。”
她推着眼镜含着x,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坑坑巴巴过后,小幅度点头。
美羽发出“啧”的一声,漂亮的棕sE眼睛翻出一个白眼,“就是因为你这个样子,那种恶心吧啦的老头才会得手。失策了,真应该把他那副蠢样拍下来,给他的公司和家里各发一份传真。”
“……可是,刚才签了……和解书。”
“签那个玩意儿的是你,又不是我。”她微微笑,纤长灵活的手一摆,福泽谕吉们头挨着头展成一个扇形。美羽满意地微笑。再一次,钱拢成一叠,她cHa进钱包。
“你也是都高的?新生?”美羽指指她身上的同款制服。
“嗯。”
“哦~”美羽拉着长音,“我叫白石美羽。”
她在对方催促的停顿里出声:“……优子……浅见优子。”
面前的漂亮脸孔僵直停住,笑容消失。
“浅见?优子?”
她不明白自己的名字里有哪里不对,慌张着点头。
美羽的嘴角拉出冷笑,一侧眉毛挑起,“这样啊。那还真是有缘。”
彼时,她还不知道是怎样的缘分把她和美羽推到一起。她敏锐察觉到对方突然转弯的情绪变化,不屑愤怒惊愕还有说不出原因的兴奋。
是的,确实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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