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是冷的是冰的，但无端让时旭东觉得燥。他还握着沈青折的脚踝，稍一用力就能挪开。

“什么是‘这个’？”时旭东偏要追问。

时旭东站起来往外走，一声不吭，手里还拎着削了一半的土豆和削刀。

小会儿，只能说：“嗯。”

尊重……习……

时旭东听话地把脸板了回去，面容冷肃：“你喜踩这样的，是吗？”

可是他不想。

时旭东说：“我是狗来着。”

“这是正常的反应，”时旭东冠冕堂皇，说着抓住他的脚踝，“猫猫，你再踩踩我……”

时旭东了。

沈青折重新打开门，意外：

他抱着猫腾不开手，用脚蹭了蹭他的膝盖：“这样喜吗？楼下的金很喜我用脚跟它玩。”

“这样啊，”沈青折有些恍然大悟了，“那你，那你要踩肚吗？”

时旭东挨了一脚，受若惊，不自觉地些笑容。

沈青折说：“放心，我会尊重你的习的。”

沈青折不说话，时旭东又问：“是指亲你的脚？有什么不好的？香香的。你上哪里我都想亲。”

沈青折收回，往后退了半步，有些站立不稳，一脚趿着拖鞋一脚只穿着袜就要往卧室里躲。时旭东迅速爬起来，捡了他的拖鞋跟着，寻回犬一样。

“我不知你的习里还包括这个。”

时旭东冷笑：“我这就把它牧个几百公里，耗也耗死它。”

他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询问：“变谁的？”

他有些茫然，喃喃：“你不至于吧……”

“求求你，”沈青折麻木，“别用这张脸这个表情。”

看上去非常期待。

沈青折的视线追随着他，睁睁看着他在地毯上躺下：“来。”

时旭东憋两个字：“……嗯嗯。”

门啪地关上了。

“变态。”沈青折骂了一句，用力踩他，“饭去。”

疯狗没有听，神依旧是那样冷肃，如同时旭东本人一般严肃正经，可嘴里喊着“猫猫”“青折”，跟那些猫上连爪垫都想啃的痴汉一样，凑上来要亲他的脚。

沈青折从他痴迷的神态里读懂了意思，脚底也像是发，他想收回，但被握着继续往脸上压，沈青折错愕，随后是恼羞成怒：“疯狗！”

时旭东果然变脸——从平静变为鸷，隔着门，沈青折看不到。

“我是狗，”时旭东平静，“狗不知什么是变态，狗只知喜你。”

“变态。”

“……我不喜踩人。”

沈青折一脚踩在了狗脸上，把脸压得往一边偏去。他低，挑眉问狗：“喜吗？”

时旭东，又“嗯”了一声。

“……你真的是边牧妖？”

沈青折撑：“没有。”

“让我踩时组长真是作孽……”沈青折叹着气，把怀里的猫放了，只穿了袜，轻轻地踩上他的腹，“这样？”

沈青折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把手洗了再去饭。还有，变一张脸。”

时旭东没有应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上鞋，蹲在他的脚边，也不起：“不是说尊重我的习吗，青折哥哥？”

门见着要在鼻尖关上，时旭东赶伸手把住：“吓到你了？”

“不知……你能变狗吗？”沈青折问，“楼下金。”

时旭东蹲下来，握着他的脚给他拖鞋，听见沈青折冷冷幽幽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敢亲就杀了你。”